明月出声道:“公主,现在怎么办?”
“走,我们出去看看南诏国女皇的皇夫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轻烟歌缓缓地站了起来,弹了弹身上的褶皱。
青鸢看着桌案上还留着南诏国女皇字迹的宣纸,问道:“公主,这南诏国女皇还未写完的谕旨怎么办?”
“拿到她住的那片竹林里,让她补全。”轻烟歌睫羽纷纷下撇,薄唇微勾。
“是。”青鸢将笔墨纸砚收起,缓步朝着那南诏国女皇逃离的方向而去。
……
轻烟歌一脚跨出将军府,便看到了两抹在空中打的不相上下的声音。
一个冷若冰霜是雪山,一个妖媚之极似玫瑰。
那妖媚至极的男子身穿一身粉色的长袍,风情万种的姿态,一双漂亮的眸子似星辰,一头暗红色的墨色长发未挽随意的披散在他的身后,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纸扇,纸扇在他的手掌中运作自如,是他的武器,他的手法漂亮,颦蹙间就好似在跳舞一般。
还当真是一个精致到绝色的好人儿呀!
如此一个绝色美男,竟然没有登上天下美男前三的位置,实在是不科学呀!
难道明月的师兄生的更胜一筹?
轻烟歌好奇心来了,便偏过脸看向明月,“明月,南诏国皇夫好看,还是你师兄好看呀?”
明月眸子里划过一抹痴色,乖巧的答道:“回公主,南诏国皇夫好看。”
“那你师兄怎么当上天下第三美男的?”轻烟歌皱着眉头问道。
明月摇了摇头。
轻烟歌和明月站在这里看戏,而九阙和南诏国皇夫正打的火热。
“我来接凌瑶回家,为何天仓的摄政王屡屡阻挠呀”手握扇子的妖孽美男勾了勾唇瓣,带着好几分柔和的说道。
“你不请自来,潜入我天仓境内意图不明。”九阙冷着脸应道,那张精致到极致的面容上写满了不悦。
“哪有意图不明?我意图很明确,接皇上回宫。”南诏国皇夫偏了偏脑袋,那泼墨的长发倾泻而下,就好像是朦胧的薄雾一般。
“……”九阙不语,堪堪手中的长剑带着犀利的光朝着南诏国皇夫的身上刺去。
南诏国皇夫那好看的脸蛋皱成一团,“摄政王,这刀剑无眼,你伤着我怎么办?到时候我家皇上生气,一不小心跟着大庸举兵攻打天仓,那可就遭了呢!”
九阙那长剑堪堪的避开了南诏国皇夫那张俊脸,笔直而立,修剪的极好的眉毛上挑,“你在威胁我?”
“我哪里敢呢人家不过是一介小男子,只是在奉劝摄政王不要将未来的盟友推到敌人的阵营里去呢”南诏国皇夫勾了勾手指,笑的如沐春风。
九阙凝眸正在思量,轻烟歌那悠然的声音响起:“九阙”
那正锋相对的两人齐刷刷的朝着轻烟歌的方向望来。
南诏国皇夫瞧见轻烟歌的瞬间,那眼前一亮,薄唇轻启:“这位小女子好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