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顾不得浑身上下湿漉漉的,面带笑容,对着南诏国皇夫露出盈盈齿贝,“哎呀,皇夫,想不到你来了呀”
南诏国皇夫见到南诏国女皇这张笑脸,只觉得怒气“蹭蹭蹭”的往上涨,他二话不说直接伸出手,一把拧住了南诏国女皇的耳朵,皮笑肉不笑,“哟,凌瑶你在外面玩的逍遥了啊,给你的暗卫发消息却不给我发?是不是我在你心中不重要了?”
“疼!疼!疼!西凡你快松手,朕的耳朵都要掉了!”南诏国女皇那脸蛋一瞬间垮了下来,她伸出纤纤玉手去拍打皇夫的手,大吼大叫道。
“哟,凌瑶你出宫不足一月,现在竟然唤我全名!你没有心的吗!”南诏国皇夫,即西凡那面色微冷,语气越发的不悦。
南诏国女皇立马认怂道:“朕有心,朕有心,你可是朕最爱的皇夫啊。”
南诏国女皇说的情真意切,那双眸里是盈盈的波光。
西凡的面色好了几分,正欲服软。
谁知南诏国女皇却不经意的一瞥,瞧见了杵在门口的四人。
轻烟歌道:“啧啧,想不到女皇竟然是个夫管严,我还以为女皇当真是凌驾于万人之上呢!”
九阙:“呵。”
青鸢:“我从前以为女尊国就是以女为尊,男子没有半分地位,啧,眼下我算是看明白了。”
明月:“你们也不要这么说……至少可以证明他们两个感情好呀!”
南诏国女皇听到这四人的评头论足,不知道哪里忽然鼓起一抹勇气,她面色一变,手指用力的朝着西凡的身上一推,大喊道:“朕乃九五至尊,你不过是区区一个皇夫,信不信朕一会儿休了你!”
然而西凡毕竟常年练兵打仗,看起来好似弱不禁风,实际上身子很是魁梧,南诏国女皇这一推,西凡依然纹丝不动。
西凡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深沉,他恶狠狠地刮了南诏国女皇一眼,薄唇轻启:“你说的可当真?”
南诏国女皇本欲反悔,然而瞧见那四双灼灼看戏的大眼睛,她扬起下巴,义正言辞的说道:“你若是再这般行事,朕就休了你!”
“好,这是你说的。”西凡松开了手,一个旋步转身离开。
那背影决绝,坚定不移。
在西凡转身的瞬间,南诏国女皇就后悔了,她连忙喊道:“朕错了!朕错了!皇夫,你回来!凡凡!”
然而西凡的步伐却越来越快,路过轻烟歌和九阙等人身侧的时候,熟视无睹,面不改色的擦身而过。
南诏国女皇管不得浑身湿透,迈开小碎步追了上去。
路过轻烟歌面前的时候,她瞪大了那一双盈盈翦瞳,恶狠狠地说道:“你干的好事!”
随后,立马又追了上去,“凡凡!朕真的错了!你回来啊!”
轻烟歌看着两抹渐行渐远地背影,那一只手托着腮,眼睛微微眯起,“你们说为何这南诏国女皇既爱她的皇夫,怎么还会怕他呢?”
青鸢双手捧着脸,一脸向往的说道:“兴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因为深爱,才会尊重,所以在女尊国的世界中给予他最大的自由不然皇夫怎么可能成为唯一一个在南诏国入仕的男子?”
明月望着天空,忽然吟起诗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轻烟歌抬眸盯着身侧的绝色美男,她薄唇轻抿,认真道:“九阙,你以后也会像南诏国女皇包容她的皇夫那般,包容我吗?”
九阙垂下眸子,看着轻烟歌那张精致的小脸,一双好似麋鹿一般的眼睛里带着盈盈的不安。
九阙大掌覆在了轻烟歌的头顶,揉了揉,薄唇轻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