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生点点头笑道:“我就是在怀疑她”
书生道:“白霓裳是王临风的表妹而且和王夫人关系那般亲切,怎么都不可能吧”
许平生:“事无绝对”
“你可听到王夫人和白霓裳所说的话?如果猜测不错的话应该是王临风曾经对白霓裳做过什么事情,而王夫人也是知情人,不过后来白霓裳却未追究,不妨假设成王临风心中一直爱慕白霓裳,却求而不得,对于哪个性情乖张的家伙而言做出一些有悖于常理的事情也不会太过奇怪”许平生淡淡的说道。
书生只是在一旁听着
许平生继续说道:“最让我奇怪的是白霓裳脖子上围着的一条丝巾,如此天气,虽说上有些凉爽之意,但是在脖子上围上一条丝巾是为了···遮凉?”
书生道:“为了漂亮也不得而知,女子嘛,终究是爱漂亮的”
许平生眼神促狭的看向书生,道:“看来你对女人了解的还挺多嘛”
书生有些尴尬的说道:“这是常识,常识···”
许平生不在调侃书生,而是说道:“白霓裳的表现太过镇定,唯一一次表露出惊讶是在我说出‘盒内有头’的时候,白霓裳和王夫人都变了脸色,王夫人是因为不敢置信,而白霓裳却并非像我们所想的那样还有就是那条丝巾之上绣着一个“言”字,有可能是其心仪之人所送之物也未可知”
“难不成这是一干风流孽鬼下世造就的不足外外人道的孽缘不成?”书生道。
许平生道:“你说谁呢!”
书生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自诵儒家经典。
许平生气笑道:“这或是一桩儿乱点鸳鸯谱的冤假错案也未可知啊”
书生道:“那我们就去盯着白霓裳?”
许平生点点头,调侃道:“你这修行千年岁月的圣人怎的竟听起我这个小子的话来了,难道不怕堕了圣人威名?”
书生道:“寄人篱下,有求于人,有何威名?”
许平生老气横秋的拍了拍书生的肩膀:“跟我混,必然叫你出人头地!”
书生一把打落许平生的爪子。
时至子时,许平生和书生二人夜潜而出。
当许平生还有书生来至王家墙外之时,一跃而上。
两人观察的正是白霓裳和婉儿所在的房间,许平生低声笑道:“张叔,要不你在我身上施展神通,让我能够一观屋内风景可好?”
书生张乾不理这厮,在一旁眯眼休憩。
许平生暗道:“无趣”
书生却道:“真想要看一些旖旎风景,不妨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修为,到那时候你还不是想看就看的了?只要你不怕黄泉中那女子便是”
许平生“呸”了一声道:“你想不想跟我混了!”
书生冷哼一声:“那你刚才所想,我若告诉那女子又当如何?”
许平生顿时偃旗息鼓了,不敢在对“张叔”有何不敬,转移话题道:“赶紧看着,真的是她的话,将之除掉也算是替我积攒了一点功德了,我的修行进度还能快些不是?”
书生这次倒是“嗯”了一声。
许平生和书生两人虽然是在墙头之上,但是有书生的手段却绝对不会有人能够看得到他们的,而许平生也是明目张胆的盘膝坐于墙头之上,面朝东方,进行吐纳,哪怕是来盯着白霓裳的,却也不妨碍他修行《浩然正气诀》
经过短短几日的修炼,哪怕许平生天资聪颖也无法这么快就登堂入室,甚至于连门槛还没有迈过去呢,八方之气岂是那般容易敕令的?
哪怕许平生天赋过人,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不付出任何努力就能够达到想要的境界,所以平时的努力还是不可少的。
许平生小腹处一鼓一鼓的,而东方之气则从许平生的口鼻之中进进出出,每进入一口气都会被许平生留下一部分精华所在,留为日后“敕令”之用。
就在许平生修炼之时,在另一面墙头上也有一人匍匐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