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霓裳的头说道:“霓裳自知罪孽深重,可请二位真人念在小女子痴心一片只为情郎,可否在灭杀小女子之后帮小女子了结一个心愿”
和尚闭目不言。
许平生眉头微皱:“莫不是要我俩将这男子救活不成?”
白霓裳目露哀求。
许平生微微叹息:“你可知你如此行径已是有悖天道,必为天道所不容,且生死有命,此人命不该活,你为何非要反其道而行,使得他哪怕死了还不得安生,使其魂魄在这尘世之间受着七情六欲之苦恼”
白霓裳目露决然还有一丝疯狂。
刹那间,竹楼之中佛音大响,却是和尚在念度经。
白霓裳眼睛恢复清明,目露哀伤,说道:“我与赵郎本是两情相悦,只因他出身贫寒,小女子家中不允,欲要给我找一门当户对的人家,遂寻得我姨娘家的王临风,王临风乃是我的表哥,可此人生性凉薄,且有一些怪癖,虽然对我痴情一片,可是却也走了极端,在我父母与姨娘商议我俩之事的时候,那王临风不知从何处知晓我与赵郎之事,遂暗中投毒害的赵郎奄奄一息,我知此事之后找到赵郎,谁曾想那王临风竟然当着赵郎的面将我···将我侮辱,夺我贞洁,赵郎当时睚眦欲裂加之身中暗毒,顿时一命呜呼”
许平生还有和尚面色微变,皆不知此中内情。
白霓裳继续说道:“赵郎命陨之后,那王临风也离开了,事后此间之事不知怎的竟被姨娘家还有我父母知晓,但是他们竟不曾责怪那王临风,反而愈发要促成我和王临风成亲,我自是不允,心中痛苦不已,不过天无绝人之路,于那肝肠寸断之时,幸好让我遇到了孔仙师,仙师授我秘法言可令赵郎复活,才有了这般事情,现在霓裳自知回天乏术,只是肯丢二位仙师能够放过赵郎一马,此事霓裳一力担之,并不关赵郎分毫,而且三日之内赵郎若无法获得最后一份男子的龙阳之气,此前我所下功夫也是竹篮打水,所以恳请二位仙师能够让我赵郎走的安详一些”
许平生一直盯着白霓裳,见其情真意切,不似说假,但是却也无法答应白霓裳的恳求,遂将实情道出:“现在你虽在我二人手中,但是你之真身不在,哪怕将你魂魄灭杀也无法送入那冥府,更加无法转世,所以这赵言肯定是要先行你一步了,而你则要等待一段时日,只有这样···”
许平生看向和尚,和尚如实道来“只有这样我俩才能同时获得一分功德”
许平生面带微红,继续说道:“答应你让这赵言走的安详一点倒也不妨,但是你需要交出你的真身才可”
白霓裳目露迷茫。
许平生还有和尚同时盯着白霓裳,只听白霓裳道:“我,我不知道我的身体在哪”
许平生二人大惊。
白霓裳说道:“当日霓裳肝肠寸断,正欲跟随赵郎去了,幸遇那孔仙师,他授我秘法之时便已言明此事乃是逆天改命之事,只有付出相应的代价才可以换的赵郎复活,所以我便将我那已经脏了的身体予了那孔仙师,他传我秘法,以此为交换,才得以让赵郎苟活至今,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体现在在哪里”
许平生和和尚皆是一筹莫展之际,一道清风吹入竹楼,书生身形显现,朗声笑道:“你这小女子被人骗了!”
竹楼内三人皆目露疑惑。
书生解释道:“我已查明,你白霓裳乃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极阴之体,如你这种体质最为被那些邪术修炼之人所觊觎,虽然你已非处子之身但却也是不可多得的炉鼎,此时你的身体说不定已经被那孔仙师给利用了起来也未可知啊”
许平生还有和尚对视一眼。
书生笑道:“平生,你不如将她灭杀了吧,至于此女情郎我渴以浩然正气替其祛除邪祟,而后这小和尚诵念经文应该可以送其一程,只是···”
书生话音未落,许平生断然说道:“不可!”
和尚也说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