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熙气得白眼珠都快爆了，可她根本挣不过两个男子，也不能在混乱中催动法力出手，只得任凭自己像个死尸一样被寒尧和宋明两人一前一后抬着跑了。

陌辰轻轻地皱了皱眉，看着站在一旁没有离开的虚副使，毫无波澜地说道：“你也走。”

虚副使摇摇头，走两步来到屏障面前，将自己的魔力注入其中，补全了了裂缝，无视张着血盆大口扑上来的男子，缓缓说道：“陌辰，你还是老样子，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落魄的一面。”

陌辰的眼睛从散乱的发丝中抬起，原来他的脸上已经爬满了灰黑的鳞片，那些鳞片密密麻麻，无风而动，走近一看甚是骇人。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陌辰沉着嗓子问道。

虚副使回道：“你以为只有寒尧知道这件事吗？其实长野和灰羽早就知道了，我就是在奉你的命令调查他们的时候从他们的密信中探查到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就被你关牢里了，你当时倒真是配合那小姑娘演戏，结果栽了吧？”

屏障外失控的人们聚在一起打算发动下一轮攻击，五双......不对，四双眼睛爬满空洞的血丝，他们像是被灰色烟雾吞噬了一般，如同幽灵一样飘在半空，只有脖子以上的部位还是清晰可见的，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彻底化成烟灰，彻底从世间消失。

陌辰手中凝聚起回旋的黑洞，他脸上的鳞片熠熠生辉，似乎很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虚副使猛地拍开他凝力的手，说道：“你真疯了？我就说你为什么回这里，原来你打算吸收掉这些魔物冲破祭坛的封印，这样趁着业火和浑沌纠缠法力受损，让红熙趁机收复业火是吗？”

陌辰道：“把你关起来是对的，即便这样，你知道的还是太多了。”

顿了一会，他又补充道：“你不需要担心我，也不要告诉红熙，我答应她的事，总归要做到，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虚副使冷哼一声：“我不会多管闲事，只是想提醒你，我和你联合是有目的的，在完成答应我的事情之前，你可别随便死了。”

陌辰微微低头：“不会的。”

虚副使闻言便退到一边，看着陌辰催动体内那股黑暗的力量吞噬了五个疯狂拿头撞屏障的傻子，然后缓缓运气，压制住了脸上若隐若现的鳞片，恢复成那个与往日无异的潇洒君子。

他不知道陌辰为什么愿意为了一个当初打算策反的小姑娘做到这种地步，刚要开口嘲讽几句，猛地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五十步笑百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