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听着北乃辞的话,确实有些动摇了。
能让北乃辞这么有条理说出理由的事情
要么是这件事是真的让北乃辞很痛恨在心,要么十有八九这件事是很明显也很真实的。
九曲只道:“师父也有可能是不小心”
北乃辞一直觉得自己很蠢,从没觉得自己聪明过。
可今天她是第一次发现居然有人比她还蠢,还固执。
北乃辞激动道:“不小心?你会把能让我死的事情不小心的跟人说出去?你难道认为她把我和你母亲的事情说出去会是抱着什么好的目的么?”
九曲被她这个问句问懵了。
即使北乃辞和母亲没有关系,只要北乃辞不是她的敌人,她确实不会把能让北乃辞死的事情说出去。
而且说出去的人,确实不会有什么好的目的。
“嗯你说得对,可,能不能让我先好好想想?”九曲犹豫不决道。
北乃辞也不是什么强劲的人,她只叹了口气,“好吧,你最好想清楚。我可是半刻都不想看见席念之活得这么潇洒。”
九曲有些无奈,她想要亲自找师父问清楚了再说。
不过,她肯定不会直接这么问,绕点弯子之后,她可以判断的。
就是不知道师父这个状态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只不过,北乃辞这话更加说明了,她虽然也想杀掉师父,可对师父中蛊这件事一点也不知情,所以这件事与她没有关系。
好不容易摆脱了北乃辞之后,九曲在谷里寻了好半天的麟游。
可都没遇见他。
奇了怪了,这么没缘分的吗?
她独自一人站在林径道上看着蓝桉树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划痕,想要破译破译。
却始终没看出什么端倪。
总觉得自己的智商是不是最近隐隐约约在下降啊?
为什么呢?
等到第二天她才知道,先是降河出谷了,之后麟游、赤乌、玉弓在昨天之后都被师叔通知有任务所以也不在谷里了。
难怪师叔要把谷主令给她呢。
原来是谷里除了她也没有别人好托付了。
她拿着那块腰牌站在触日塔最顶层,像师父一样俯瞰着谷内的全景。
这师父不在了好几天倒也正常,因为谷里本来就不是时刻能看见师父影子的,师父经常是不知所踪的。
但师叔只要一日不见就不正常了。
今日谷内无论是哪个岗位的弟子,九曲看着都挺懒散的。
她也能听到今日早训他们对师叔为何没有来巡查的猜疑。
不过昨日师叔那般景象被他们瞧见了之后,是个人也能摸出点风头来吧。
九曲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她有谷主令在身,却没有谷主命啊。
她不知道该怎么管教那些懒散不训练的弟子们。
不过话说师父换血成不成功啊?怎么样了啊?
慕笑笑会不会死在那儿啊?
如果她死了,九曲觉得还有点可惜的,毕竟慕笑笑也算是自己的妹妹嘛。
正当她撑着栏杆满面愁容的时候,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她转过头一看,是玉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