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对于这些赤果果的挑逗并不想多理会,只抬眸用着狠厉地目光看向百里溟,“玉弓是什么时候被你们收买的?”
温柯轻笑了一声,站在她面前,凑近她,嘴角上扬道:“收买?你可真是好笑,你觉得我们会去收买一个叛徒?”
“小笨蛋,是合作呀,你懂不懂?”百里溟从后面伸出手摸了摸她俏丽的下巴。
她一转过身就狠狠地推开了他,在她还想要继续给他一个大嘴巴子的时候,却被身后的温柯一把捏住了手腕,生生又将她整个人转了回去。
温柯将她一把拉近,坏坏的一笑道:“上次的衣服还没脱完就给你跑了,这回,你在我面前脱光了,兴许,我心情好,就放过你们桧枻谷了呢。”
“无耻。”
她只想得到这两个字形容他们这几个衣冠禽兽了。
她挺好奇的,什么样的栈主居然能把自己三个徒弟教成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都这么不要脸这么下流的?
“我在给你机会,你居然还骂我?”温柯笑了笑,“哎,好人不好当呀。”
这话不禁把九曲听笑了。
好人?
九曲只冷笑了一声。
他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来收编掉桧枻谷呢?
毕竟谋划了这么大个局。
让所有桧枻谷的人都毫无察觉。
他们现在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想羞辱她一番,好讨回之前在她那儿受得气。
温柯见她眼神里写满了不屑,只微微挑了挑眉,而后立马变了脸,犹如第一次九曲见他时的感觉一样,特别的压抑与黑暗。
他将她一把甩开,幸好宁忠川在后边扶住了她,不然她指定要跌在地上。
宁忠川对温柯道:“哎呀,师兄你干嘛呀,下手轻点。”
温柯只眼神阴郁的看向九曲,冷声道:“高傲的姿态摆久了可就没意思了。”
??
这话就过分了啊。
九曲心里不断怄着火。
这意思,说她在欲擒故纵是吗?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滚开”她推开一旁扶着她的宁忠川,对着温柯小声谩骂道:“有病。”
有病?
有病是吗?
对,他就是有病。
但他不允许别人说出来。
特别是九曲这种女人。
“嗯?你再说一遍?”温柯又走近她,用着阴沉的眼神低头看着她,似是在警醒着她在做着很危险的事,说着不要命的话。
“你有病。嗯?你想怎么样?”九曲抬头望着他,毫不犹豫地重复道。
反正都鱼死网破了,自己又有什么好顾及的?
两人之间浓烈的火药味没有任何预兆的就瞬间被燃了起来。
宁忠川被她推开了好几步,却依旧吊儿郎当跟没事人一样,不过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尴尬。
但是嘛,他厚脸皮惯了。
也更不是会像温柯一样那般计较的人。
他见到眼前两个人有些微妙的气氛,想上去缓解缓解。
于是,他上前两步拽起九曲的胳膊,想把她往后拉拉,故意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暴力?要是把我弄伤了,我师兄可不会放过你的,你可小心点。”
说着他看了眼温柯,想让温柯算了。
占了人家的地方,还要人家对他百依百顺,显然是强人所难了吧。
可是温柯压根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