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大叔,你能不能教我剑法?”司徒亮见司马天扬不说话,大眼睛转了转,接而一脸期待的看着司马天扬。
“为什么要学剑?”司马天扬笑道:“要知道学剑很累很苦,还很无趣。你想想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里练剑,而别的小孩子却在玩。”
“我不怕!我就要学剑。我也要做大侠。而且只有学剑,长大后才能保护我姐和我爹娘。”司徒亮大声道,脸上甚至能看出一点坚毅之色,接而望着司马天扬又低声哀求道:“司马大叔,你能教我吗?”
当今天下,虽是武道昌盛,可普通人却是很难习武练气,一来功法难求,二来各门各派收徒要求严格更需交纳一大笔的费用,远远不是普通人家能够承担得起。
司马天扬笑了一笑,道:“我现在自身难保,如何能教你。再说你司马大叔也没几日可活了……”司马天扬话声一顿,心里莫名有个想法。
“司马大叔,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司徒亮一脸肯定道。
“哈哈,如果我伤好了,我一定教你剑法。”司马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司马亮脑袋。
司徒亮也笑了一笑,开心道:“司马大叔,那我们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司马天扬失笑一声,点点头道。
说罢,司马天扬心里想法愈加坚定起来,微微叹了一声,却又忍不住咳了一声,面色苍白如纸。司徒亮正开心着,见此忙上前走来,轻轻在司马天扬后背拍了拍,担心道:“司马大叔,好点了吗?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就没人教我剑法了。”
司马天扬摇摇头,缓了缓气后,才道:“我没事。对了,你家里人呢怎么没见到他们?”
“我爹和我娘都去店里了,我姐去侯爷塔给司马大叔祈福。”司徒亮一边轻拍着司马天扬后背,一边说道。
侯爷塔,司马天扬知道,几乎南侯之地每一座城都有‘南侯塔’存在,‘南侯塔’或许在每座城都不是叫这个名称,可每座城每座塔前都树立着一尊南侯石像,因此而得名。而在北地,却都是天子庙,有天子神像。南侯塔和天子庙都是供人朝拜之地。
若司马天扬记得没错,司徒亮先前说过他姐姐叫司徒美心,司徒美心和他素不相识,竟为他祈福。这姑娘真是个有心人。
司马天扬只觉得心里沉重,这一家人对自己实在恩情太重。而他本就是个不喜欢欠人恩情的人!只因看得重,所以才觉得难以偿还。
“这样啊。小亮,你去帮我买点白纸来吧。”司马天扬吐了口气,半响才道。
“司马大叔,你要写信回去吗?”司徒亮好奇着看着他。
“是啊。小亮真聪明。”司马天扬笑了一笑。说罢,伸手入怀摸了一摸,掏出一点碎银来,这是他全身最后的余钱了。之前出谷,他本就没剩多少钱财,这一路吃住路行样样都要花费。
不过,钱财对他来说实在不是很重要的东西。
司马天扬随手便递给司徒亮。
司徒亮接过,点点头道:“好,司马大叔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说着,他便小跑着朝门口走去,到门边时还不忘把木门给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