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阳城,南通碎末,北近天海,西临天南,东至穆海,算起来也是个交通要道地理名城。
吴国九道七十二城。
穆海道,除了穆海城,便是月明城最是繁华。
司马天扬跟在马车后头,一路顺着人群慢慢朝绵阳城城内前行。
周围人声鼎盛,各色人物演绎着各种风景。
司马天扬一路牵着马一路用旅行者的目光欣赏着。
到了此地,武林人士明显多了起来,在街上随意便可看到三三两两背带着武器的人士和穿着奇形怪状气息或是阴冷或是淡漠的存在,相比武人,这类人却是更难看到,只是偶尔才见到一人,却也是匆匆而过。
当今天下,武道称尊,是万道之始。
却也因武道易成易入门。
武者练气,气成则力强。
又因法门不同,有修成剑气走上剑道,有气容天地感悟自然回归天道……
武之气为始,练武之人也是最多,达有所成者终归要走向另一条道,简而言之,武道是九道之基,却也是最弱的一道。
……
马车从西大门进城,走正安街,西入北午门,最后直拐进金阳道。
金阳道上酒楼林立,人声沸腾,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
路过几家比较陈旧的酒楼之后,马车终于在一家叫“蓝山酒楼”的客栈前停下。
蓝山酒楼不算大,却胜在清雅干净,出入的客人也多是身穿华丽的豪客。因为此时正是晚饭时分,酒楼内用餐的人很多,几乎称得上座无虚席。
李无忧夫妇跟李三彤主仆从车内走出,顿时引起酒楼内客人瞩目,却大多在李无忧身上扫过一眼后便停留在李三彤母女两人身上。
“好俏的姑娘,来这,哥请你吃香。”有个人突然嬉笑道。
此话一出,惹得边上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李三彤眼中隐隐有一道寒光闪过。
李无忧也是下意识皱了皱眉。
那两驾车的汉子相视一眼,顿时放下马鞭直朝酒楼内走去,酒楼内的众人见此笑声顿时低了下来。
虽是匆匆一眼,但司马天扬也注意到了酒楼内的食客多是些手持刀剑的江湖中人。
他把缰绳系在李无忧马车上便随着李无忧等人走进酒楼。
“司马大哥。”话语未落,一股暗香先来,李三彤轻拉着司马天扬衣角,一副柔弱的样子,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现。
“没事的。”司马天扬笑了笑,朝她眨了眨眼。
李三彤脸上一抹红晕升起,低着头不再敢看他。
“方才是谁在说话。”当前的两个汉子其中之一开口叫道,两人脸上装出一副凶恶的表情。
“哎呦,哎呦,还是个不好惹的呢。爷就喜欢你们这样。”说话的是个英气勃发的青年,他身穿一身白衣,一把一看就知道是把名贵的宝剑就放在他桌前。
此时白衣青年正翘着腿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白衣青年那一桌仅只有他一人,桌上却摆满了山珍海味,他身后还站着两个高大汉子,都是一脸凶恶之相,两人各手持一把无鞘长刀,刀锋刺人寒光闪烁。
这一行,看着便让人生畏!
司马天扬的目光仅在白衣青年的身上停留一眼,便转而望向酒楼内西边角落里,那里也是独坐一桌的客人,这人灰衣长发,年纪不大,长相也很是普通,桌上放着一个麻衣包裹,看着就像乡下少年进城投亲的样子。
许是感应到司马天扬的目光,他抬起头来直直望来,还笑了笑。
司马天扬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不错,正是大爷说的怎样?”白衣青年一脸笑意地盯着李三彤猛看,吓得李三彤直往司马天扬身后躲去,边上的丫鬟也吓得花容失色。
李无忧脸上怒色腾起,却是没有发言。
他是个商人,最是精通察言观色,哪还看不出这白衣青年不好惹,但司马天扬就在身边他底气也是十足,忙对那两个驾车的汉子使着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