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是司马天扬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他们是在一伙山贼寨子里相逢,都是为了灭匪而去,不打不相识,或许他们都觉得对方跟自己说得上话,一来二去,倒成了好友。
但要说他们有多深厚的感情,却也不尽然。
认识萧易,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吧!
不知不觉,时间已过了三年。
司马天扬都不知道这些日子自己是如何度过的,记忆里似乎只剩下了剑,想到这里,意兴索然。
萧易招来店小二,又上了两坛豪侠酒——这酒是这座酒楼推出的特色,饮一坛为侠,连饮十坛者方为豪侠,极受那些江湖人士喜爱。
穆海是座大城,随处可见那些持着兵器的江湖人士,其中不乏高手。
酒楼内热热闹闹,碗碗相撞的声音,大笑声,嬉骂声,接连不断。
司马天扬这桌却极是安静,仿似两个天地。
萧易似乎心里有事,酒来后便连干了三大碗,也不说话,看架势,他似乎要一直不停的喝下去,直到醉倒醉死。
司马天扬一丝一毫阻断他的意思都没有。
他也从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况且喝酒也没错,若酒能减轻心里的一些伤痛,便是醉死又如何。
“司马兄,你就不问问我心里藏着什么事吗?”萧易终是放下装酒的大碗,看着司马天扬笑道。
他笑得很牵强,脸上尽是苦涩之意。
“我若是问你,你定也不会告诉我,所以我还是不问为好。”司马天扬看着窗外,似乎叹了一声。
穆海很大,据说城内有数十万人口,光是有名有姓的街道便有数十条之多,酒楼、妓院、赌坊林立,商贩云集。
此时入夜已深,可窗外的穆海依然灯火通明一片,街道上人群不见减少,热闹升平,一副盛世之景。
“司马兄,我们有两年没见了吧。”萧易又拿起酒坛倒酒。
“两年又三个月。”他竟还记得清楚。
“这两年我过得并不好。”萧易端起大碗,一口而尽。
“看得出来。”
强烈的酒气直入司马天扬鼻中口中,他突然又想喝酒了,当下便把身前的酒杯拿起,饮了半杯又放下。
“两年前,我遇到一个人,只一眼我就喜欢上她了,她天真善良,美丽动人……说来可笑,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姓什么。”半响,萧易又道:“我跟她只有一面之缘,这两年我一直在找她……或许我们的缘分没到吧,所以老天还不想让我找到她。”
“你们是在穆海见面的?”司马天扬依旧面无改色。
“嗯。”萧易点头,又伸手向酒坛,“所以这两年我都没有离开过穆海,我相信她还会回来!”他边倒酒边道。
“你来找我,就是要告诉我这些。”司马天扬转头看他。
“当然不是!我来这除了跟你叙旧外,是要跟你说一件事,大事!”萧易正色起来,连送到口中的酒碗都放下了。
他四周看了一眼,见没人在意他们两人,又道:“我在穆海两年倒也认识一些人,所以消息灵通些。”说到这,他压低声音又道:“近有传闻《无恨经》现世。”
无恨经?司马天扬皱了皱眉。
“我就知道你不知。”萧易笑了一笑,又道:“你心中只有剑,又向来独行,更不关心那些坊间传闻。无恨经,那可是所有练剑之人欲得之的宝物。”
顿了顿,他又开口问道:“不知你可知道萧无恨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