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王德才交代,春花点头。
这天晚上,冷清欢被顺发这些人送去她和春花所住的院子。
”竟然没有死?这谢清欢的命还真大。“顺发等人抬着冷清欢向前,春花抱着孩子身侧跟着。
阴暗处的红嫣看着这一切,眼中浮现不甘阴狠的光芒,低喃,放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闪身离开。
“慢些……”红嫣跟着春花他们,看顺发等人把冷清欢送到院中,春花进院的时候还低声提醒。
片刻后,顺发等人出外对送他们到门口的春花姐交代,“春花姐,谢姑娘就麻烦你照顾了。让她好好歇息,明天早上我们再来看她,到时候估计大当家也回来了。”
“好。“春花姐点头。
顺发等人离开,幽暗的月光下,她就站在门口低叹,“欢儿,到底是谁伤得你?希望你醒来能说明真相,到时候大当家也好给你讨个公道。“转身进屋。
众人离开,春花姐也进院,红嫣从一边院墙拐角处的阴影中出来低喃,”他明早就回来?“闪身而去。
没人知道,顺发他们回去院中,院门也插了闩,转而从后面的院墙跳出来,顺发挨着和他们一起跳出来的李文化低问,”二当家,你说红嫣会上当吗?“
李文化摇头,“不知道。王叔还有人在守着满叔,我们只要守在谢姑娘就是。”
她是跟他一起长大的。
容白是他最要好的兄弟,若容白和她两情相悦,他自乐意成全他们,可容白对她丝毫没男女之情。谢姑娘人又那么好。
他不想对她这样,可这丫头这么过分,为了逼她显出真面目,他们也只能将计就计。
顺发不语,顿了下又问,”大当家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到我们连夜派人下山传的信?“
李文化拧眉”以我对容白的了解,如果他知道一定会赶回来。“李容白对冷清欢的在意,那是比自己这个兄弟都亲。
他们低说着,悄悄越过山寨的巡逻队伍,来到冷清欢和春花姐住的院外,平常轻功好,悄悄攀上墙头就潜在院中。
春花姐坐在冷清欢床边,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疼惜为她擦着脸,”欢儿,你一定要撑下去,李公子他马上就回来了。“
听了李文化等人的建议,虽然她知道今晚红嫣可能会出现对冷清欢或者自己不利,但她知道他们就在外面守着,所以她只是尽心守着冷清欢。
没人知道,满叔的房中。
王德才正满脸凝重又担忧为满叔周身施着针,意图帮他逼毒时。
一处山坡处正发着微弱的绿光,细看是条断了脑袋的黑色小蛇。
山洞中,李容白盘坐在地,腿依然是长长的蛇尾,他双手结成个怪异的手势双手掌间亮着微弱的绿光,边凝神旋转着手口中低喃,”小黑,我不是让你去打探消息吗?怎么还不回来?“
随他脸上表情越来越绷紧,眉头也微微皱起,山坡上那条小蛇的脑袋蛇眼慢慢睁开,小眼睛亮着明亮的绿光照在一边的蛇尾巴上,蛇尾巴好象有着生命般慢慢向蛇头蠕动。
一点点靠近,然后怪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有尾巴的那部分挨近蛇头,断裂处再次发着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