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丰城直接无视轩辕启的存在,掠过他看着安立盈,表情极度的不悦。
轩辕启对这样不被重视的正面交锋,并不在意,眼神移向眉眼和安立盈相似的安立扬,嘴角轻挑,说得暧昧:“都传安立扬和郁丰城的关系好得可以穿一条裤子,如今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
安立扬的脸覆了一层深山暮雪,“我想你是不懂兄弟之间的情深义重的。”
轩辕启鼻尖轻嗤,交叉双臂,似在质问:“是么,那你会不会为了这份情深义重,而舍弃兄妹亲情?”
安立扬心中一凛,“轩辕启,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的确是害怕精明睿智的轩辕启看穿了一切,殊不知一句话泄露了心虚。
“意思你自己琢磨,我可不费心神和你解释。”轩辕启得到了期待中的答案,手臂垂了下来,反手搂住了明镜的腰。
这个动作一点随意轻薄的意思都没有,很绅士,就算是明镜都没办法失仪地立刻推开。安立盈只能僵硬着身体,努力表现出不在意的模样。
郁丰城的眼睛盯在轩辕启的手上,冒出的火花能将人炙干。
“明镜,择日不如撞日,我希望今晚就请你帮我完成心愿,为此我愿意付出酬金一百万。”
轩辕启的手就像是发电机,引得安立盈体内电流乱串,苍白的脸已经红得如霞,心脏随时跃出胸腔,在安立盈克制不住身体颤抖之前,她淡然地说:“轩辕先生,修行之人不适合与人过度亲密,我知道你是懂礼节的人,麻烦你还是……”
把手拿开几个字还未说出口,轩辕启满脸歉意地抽回手说:“对不住,再次无意冒犯明镜小姐,希望你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