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丰城沉默了一会,才说:“我不会和她分开的,安立盈生是郁家的人,死是郁家的鬼。”颇有宣誓主权的意思。
安立扬听完便深皱眉头,他觉得这是郁丰城强烈的占有欲在作祟,郁丰城的承诺和一些做法自相矛盾,令他根本摸不着头脑。
“丰城,不要自欺欺人了,我知道明天要来一个嘉宾是你的故人,看盈盈这样,多半是知道了这事。那个女人一直是你心底不能割舍的爱情,盈盈根本没有办法取代她。和平分手,也是给彼此个体面。”
“立扬,相信我,我以郁家的未来起誓,我郁丰城的妻子只能是安立盈,我不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
把郁家的未来看得比安立盈更重,这倒是令安立扬感到意外。
安立扬垂眼看着双颊通红,因醉酒而沉睡的妹妹,他迟疑了,若他们这段婚姻真的是千疮百孔,以安立盈的性格肯定不会委曲求全,一切还是让她自己决定吧。
安立盈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果然躺在郁丰城的怀里,嘴角浮起得逞的笑。
她昨天没有自己回家反而给安立扬打电话,其实就是想找个更有利自己的方式回家,不仅让郁丰城内疚故而更加疼惜自己,还能不用解释昨晚出去究竟做什么,一举两得,她还真得好好感谢她的亲哥哥。
“醒了?我叫她们做了醒酒的甜汤,你一会喝点,能缓解头痛。”声音低沉悦耳,充满体贴。
太阳果然从西边出来了,安立盈乖乖地点了点头,她身上穿着的睡衣太过暴露,后背几乎全裸,贴在郁丰城的身上,令她无所适从,于是便起身去了浴室。
郁丰城看着安立盈弧度优美的后背,五味陈杂,这个女人他一直看不太透,他最讨厌被玩弄于股掌间的感觉,明知她常常口是心非,却渴望俩人的相处能单纯一些。可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若是还能单纯相处只能是奇迹,还是保持常态吧。
从浴室里出来时,床上的被子叠放整齐,郁丰城似乎早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