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烟:“下车吧,自己打车回家。”
“已经凌晨一点了。”季郁很真诚,貌似无奈的望着她,“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回家?”
施烟定定的看着他那张笑意盈盈,晃得人眼花缭乱,意乱情迷的俊脸,犹豫了半响,吐了口气。
下一秒,启动了车子,开进了小区。
施烟把花琪儿送到18楼后,把装可怜的某人领回了家。
她也不懂,为什么他示软,她就心软。
“我回房了,你自便。”施烟汲着拖鞋打着哈欠,走进了主卧洗澡。
季郁笑着看着她进主卧,关门,锁门干脆利落。
他悠悠哉的进了侧卧室,亮着灯进去,黑着灯出来,而后,来到主卧,懒懒地倚在门框边,敲门。
他敲了一会,没人开门,他也不急,慢慢等。
二十分钟后,他又扬起手,敲了两下,“宝贝,借样东西。”
里面的人儿依然没出声,但他能听到里面的沐浴水声。
又过了一会,他听到里面的浴室门打开的声音,轻轻敲了门。
施烟穿着浴袍,拿着毛巾搓着湿发,姗姗来迟给他开门。
她把湿发撩到一边肩膀,互抱手臂,疑惑的看着他,没出声。
“宝贝,借你样东西。”季郁定定的看着性感美艳的她,滚动了下喉结,哑着嗓子开口。
施烟被他盯得不自在:“什么?”
季郁低眸笑了:“你身上穿着的。”
施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浴袍。
她一想到自己此时贴身穿着的浴袍,穿到他身上,这种感觉好奇妙,她的脸瞬间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