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欢拿过梳子。他的头发又黑又长,还很柔顺,比仙女们的都还漂亮,可欢一直很喜欢为他梳头。
待整理好,时间也不早了。可欢刚扶起他,往床边走去,却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孜须头一点。可欢便意会了,消失在房间里。
他缓步走到屋外,看见斩溪带了一众仙侍气势汹汹地赶来。
“把他押过来。”看见他,斩溪便命令道。
有两个仙侍立刻上前,禁锢住孜须的双手,把他押到斩溪身前。
尽管伤得很严重,孜须依旧未失往日的那丝清秀。又因只穿着里衣,披散着长发,出尘中有一丝瘦弱。
斩溪不由地想到了他喝醉了的那一夜,可是很快,他又想起了他喊“翎柔”的声音。他变出一条鞭子,打向他的膝盖,迫得他跪在了地上。仙侍们依旧紧紧地按着他。
而他,荣辱不惊,只是抬起了头,高傲地看着他。
斩溪怒极,不知何时,手上多了几根血红色的冰钉。他手一挥,这些冰钉便侵入了孜须的经脉。传说千万年以前,九天之上,曾有无数冰钉,色如血,打入经脉,便可控制法力和魂魄生息。凡间曾有一位修仙之人,触犯仙法,便是以血色冰钉打入他浑身经脉和心脏而死。
血色冰钉,他也是在神魔大战之时,听帝神提起过,从未见过,没想到斩溪这么神通广大,竟然弄到了血色冰钉,还用在自己身上。那一瞬间,孜须只觉得一股寒气入体,浑身法力开始流散。
“孜须,你仗着本王宠你,先是勾引荋鸢,再是勾引天妃。今日,本王必须罚你,让你牢记,这烟池之中,有些人是你不能觊觎的。”他拿出一把匕首,向他走近。
随后,一手押过他的头,举起了匕首。
“你要做什么?”孜须不由地挣扎着,头也不由地往后退着。
可是,他越动,仙侍们按着越紧,又因血色冰钉入体,他压根没有反抗之力。更有两个仙侍上前,按住他的头。
这样,斩溪动起刀来,就方便多了。
“我要在你的额头上,刻上‘淫’字,让你以后,日日悔过,自己犯过的错,时刻牢记,离荋鸢和我母亲远些。”说着,他手中的匕首便抵在了他的额头上,一刀一刀地划下去,鲜血流了下来,流得他满脸都是。
孜须想动,却怎么都动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孜须的意识也有些模糊起来,斩溪停下了手,随手把匕首丢在了地上。又掏出一方丝帕,擦去他脸上的血,“把他押到水边,让他自己看看。”
“是。”仙侍们一声应下,便押起他来到池塘边,把他的头按下去,对着池塘。
看到自己的样子,孜须满眼惊恐。之后,仙侍们又把他押回到斩溪的身前,跪在了地上。
斩溪抬起他的下巴,“感觉怎么样?我刻得好看吗?”斩溪一边说着,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不料,孜须猛地推开他,拾起地上的匕首,对着自己的额头一刀,只见那一片皮肉连着血被削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这回,轮到斩溪觉得惊恐。他竟然亲手把自己额头上的肉给削掉,看着他头上的血骷髅,斩溪有些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