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官出去时正好迎面撞上从外面回来的同燕,同燕眼眶泛红,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同燕,你怎么哭了?”龄官担忧的看着她,她与同燕幼时便一起伺候公主,到现在已有十年,她从未见同燕哭过。
若不是真到伤心处,同燕断不会如此,可是不管龄官怎么问,她始终不愿说。
想到有要事在身,龄官只好先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打算找个好机会再开导她。
“我要为公主送信,你先进去伺候着,记得声音小点,别打扰到公主。”
听说为公主送信,还在伤心中的同燕擦掉脸上的泪水,拉住龄官的手说:“是不是给卫国将军送信?”
“你怎么知道?”龄官惊讶的看着同燕,公主和卫国将军的事她今天才知道,同燕又是从哪儿知道的?
同燕笑的勉强,提到螓蛾和诸桦,她苍白的面色更加难看了,她故作轻松的说:“我天天伺候公主,早就发现了,你以为我是你啊,粗心大意。”
同燕向来成熟心细,做事稳妥,也更得公主喜欢,龄官干笑两声,逃也似的跑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先去送信了啊。”
看着她渐渐跑远的背影,同燕勉强笑着的脸垮了下来,单薄的身子晃了晃,若不是一旁有颗树让她扶着,她差点倒在地上。
公主和卫国将军的事,她怎么知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同燕从衣袖里拿出一块紫色玉佩,看到它,她好不容易忍下的眼泪再次决堤,如珍珠一颗颗滴在玉佩上。
一年前,公主贪玩跑出宫,路上因为一时疏忽,她跟丢了公主,巧合下她救了一个重伤昏迷的男人,相处一月,她芳心暗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