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玦自信的,是公冶一流有着无法于帮一流无法抗衡的实力,当然也是他们一众一直以来所忌讳的。
但是……她再看了一眼张实的尸体,若真的是他们,在杀了张实后,又干了如此侮辱张实的事情,她又怎么能忍!
步逵出言嘲讽,公冶玦冷眼纵容,分明就是告诉我们,就算他们把她的兄弟全杀了,她也动不了他们的一丝一毫。如此羞辱,她又怎么能忍!
她不愿意忍,却不得不忍。可难道她就要凭一己之怒,便忘了她身后还有一帮追随着她的兄弟?于观观曾和穆升阳估量过两方形势,而眼下实在不是摊牌的时候。
于观观的拳头紧得颤抖,她拼了命闭着眼自我催眠,压着火气,希望能睁开眼之后能冷静一些。
不料,一只大手却包住了她的手:“少主。”
于观观缓过神来,看向身旁的穆升阳。风寒初愈,他的掌微热,而对于将手心掐红的她来说,却是温暖的。她越过穆升阳,看见她身后的人,她看到了他们的怒气,他们的无奈,他们的犹豫,她的心情也是他们的心情。
他们看着于观观和穆升阳,似乎下定了决心。不管是什么样的抉择,他们都会无条件支持他们。
隐忍,就陪着他们隐忍;爆发,就陪着他们爆发。无所谓辜不辜负,因为已选择跟随。
穆升阳淡淡来了一句:“少主她,一直想得很清楚。”
于观观放开了拳头,五味杂陈。
穆升阳,帮她选了她最想选的一方。
辜负,也是因他而辜负的。
于观观嘲笑自己,是呀,她还是太嫩了。不敢果断抉择,不敢承其重量。
多么可怕,没有他在的那些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总是依靠他的自己,于观观也觉得讨厌。
公冶玦嘲讽道:“哦?是吗?所以,少主,我和我的部下,都要去死是吗?”
于观观缓缓道:“我们要把我的兄弟带回去,公冶少主没意见吧?”
“请便,少主。不过,公冶可派人在一旁看着的吧,不然到时候,我们怕会出现什么不利于我们的证据,造成误会那就不好了。”公冶玦盛气凌人,负手在后看着于观观,“另外,我也不能无限期地让你们查下去,因为我们这边还有许多公事要忙。希望你们五天内能查出凶手,如若你们查不出来,就别怪我们下逐客令。”
宁翎听罢,怒道:“五天!这不是欺人太甚么?”
穆升阳开口道:“可以,足够了。”
于观观看了一眼穆升阳,犹豫了一会儿,才道:“那好,希望到时候,我们不是真的查出了什么不利于公冶少主的证据才好。”
“哼。”公冶玦使了个眼神让步逵以及四个手下留下,然后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