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寂静无声,许君抬脸透过桌前袅袅升起的檀香看向许老夫人,老人的脸在烟气后显得不甚分明。
许君始终不发一言,好像这个事情跟她无关一样,整个人沉默的坐在那里。
“你以为我儿带你回来是做什么的?”许老夫人不耐的发问,“很早前,他要将你的民籍迁入他的名下,我就知我儿是要为了你这么个孽种孤身一人了。他今年带你回来,居然是要将他的民籍一并迁出,跟你的民籍放在一处。”
许君蓄了很久的眼泪,好像怎么也忍不住,一滴,两滴……成串的往下掉,泪渍滴在素色的衣服上形成了一滩水斑。先生要将民籍与她放在一起,意味着他从此不再是许家的嫡子,将真正的在予定的律法上成为她的父亲,给她庇护。
“你娘在及笄礼过后随童尚书一同来业许城,童尚书对外说的是探访老友,实际上只是让他们两人在成亲前见一见。”许老夫人忆起了往事,“我儿一见你娘就喜欢上了,你娘确实有这个资本,柳叶弯眉,肤白貌美,柔柔弱弱的站在那里,眼睛一抬我儿魂都没了。”
“两人本就有婚约,再加上两人姿色都不错,我们这些老的也都是乐见其成的。谁知,在回去的前两天,你娘突然晕倒了,府医一查,居然已怀孕两月有余。”许老夫人提起此事气的身子都在发抖,一旁的老嬷嬷赶忙上前轻拍后背。
“孩子不是先生的?”许君内心已一片平静,看许老夫人对自己的态度她也清楚了,说话时微带了点哭后的鼻音:“我的生父…….她,是不是一直不肯吐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