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守彤有些后悔缠手这个习惯,将握刀的手紧了紧,伏低身体做好了防御姿态。
商澈抬手挥了挥,示意部下退下,自己一步一步的向她靠了过去。
商澈的功夫在她之上,她此时有些怯了,毕竟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且左右这么多人,如果在这儿被虏了,估计就得提前退场了。
他像是刚起床一般,松垮着内衫,散着头发,一脸得意的望着她。
“真是巧啊,难得在金府宿了一晚,你就送上门来了,这可是个大礼”
徐守彤不答话,捏紧刀柄率先攻击起来,商澈也不躲避,正面迎下,右手抬起打掉她的进攻,左手以手为刀狠砍在她的肩上,徐守彤吃痛后退一步,未加迟疑又攻了过去,商澈看出她的慌乱,眼里也露了杀意,可那徐守彤却虚晃一招,错过身将金鸿鸣抓作了人质,也不多话,只一刀捅在了他的小腿上,金鸿鸣顿时哀声震天,护卫们不敢上前,商澈念及他的用处也不好轻举妄动,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拖着靠近院墙,一同翻了上去,立于院墙上时,徐守彤又在他另一边完好的脚上补了一刀,这才将人推了下去。
金府的护卫赶紧将人接住,商澈黑着脸吩咐了左右去追,金鸿风遇刺之时金鸿鸣第二天一早就着急忙慌的找了过来,并且一口咬定那黑衣人和当初凤冠的黑衣人是同一个,金鸿风还给自己看了那手上的两个字,自己把所有事串联的想了一遍,实在没想到两件事有什么关联之处,却还是派人监视了翠香楼和孟家金铺,可快一月了两处都没有什么动静,加之金鸿风那个废物早早就贴了告示,自己想着十有八九是打草惊蛇了,那黑衣人多半也不会在出来,可万没想到,好不容易留宿一次却和那人碰了个正着。
查探金鸿风房间的护卫来报,人果然已经没了,连同两个守夜的护卫都跟着没了气,脖颈被拧断,一招毙命,以他多年经验来看,这人目标明确,毫无拖延之心,连逃命也压着实力,定然不是一般的人,自己追出去的护卫十有八九是无功而返了,正想着,那群护卫果真垂头耷脑的回来复命了,如他所料,那人没几步便将护卫甩了个干净,在也寻不到踪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