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梧斜着眼看她,没说话,徐守彤自己挖坑自己跳,被他盯得毛了,赶忙将外衣脱下,盖在他的身上。
这夏日里自然不会觉得凉,但正好是阴天,多搭一件衣服倒也不凉,徐守彤没有涂脂抹粉的习惯,衣服上只有股淡淡皂角味,莫名的有些好闻,商梧不在看她,微微低头,任那股皂角味萦绕在鼻尖,开始补起眠来。
徐守彤见他睡着,卷了帘角,让风灌了进来,自己也从那巴掌大的地方往外看,路过皆是青山绿水,风景如画,她以前爱爬山爱越野,有了空闲就往跑,现如今四处都是山都是她未涉足的地方,她倒抽不出那份心去玩去看了。
天边一个胡须老汉正扛着锄头在闷头走,徐守彤见了他苍老的面庞和花白的胡子,微笑着转回身,抱着两膝憧憬着‘希望阿越也可以活到这么老,白胡子和皱纹一样也不少’
马车到了商府时已经是下午了,徐守彤跪步上前,将衣衫轻轻拿起,穿好以后才将商梧摇醒。
“爷,到了”
商梧闻声睁开眼,马车颠簸,自己竟也好眠。
徐守彤见他睁眼,一扫之前的茫然脆弱,又恢复成了那个阴沉铁血的王爷。
他下了马车,背着徐守彤吩咐道“去孟府,至南角,阁楼之上,见一白衣玉冠,手持折扇的男子,他叫孟杨,去问孟杨借一人,这人是他府上的幕僚之一,叫做丁琼你天黑在去,切勿发现你的行迹”
“属下遵命”
未知剧情就像一本待翻的新书,徐守彤对这部分向来都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