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军营重地,你一个女人去干什么?”
“我是王爷随侍,保护王爷是我的职责,别说上战场,就是刀山也得上啊,更何况女子上阵杀敌也不是头一遭,你难道就没听过什么女将军一类的”
“可是…那是打仗…你需得很久很久才回来吧”
“我估得没错的话,可能八九月或者一年”
“什么!”展越猛的站起来,难得的黑了次脸,“那我也要同去!我和那商梧讲,我也扮做随侍,跟在你们身侧”
徐守彤蹙眉,她深知商梧这一走,九王爷府便也没有一刻安宁,展越若是在走了,这林暮衣按着原剧情必定丧命,以商梧和林暮衣的设定,这林暮衣要是死了,他还指不定得多丧心病狂,更何况展越若是跟进军营,那商梧自然马上会对他俩产生怀疑。
“王爷在长安立了不少仇家,这一离开,商府便是块肥肉,少不了又人虎视眈眈,你要是这时候跟在后头跑了,那商府如果出什么事,王妃可是头一个遭罪的,你可想好了?”
“这…天子脚下,何来这么多事,何况商府是皇子府邸,哪有人这么大胆?”
“那金家,那时候不也是手里握着权势,脚下踩着万民吗?他那儿子不也是没落个好下场,这杀意一旦起了,谁管你什么身份?”
展越听着这话十分犹豫,既舍不得徐守彤,又不敢不把那话往心里听,挣扎之色溢于言表,徐守彤虽在劝他留下,但见他这副模样心里自然免不得泛酸,她捏了捏鼻梁骨,把这酸味往心里压了个实。
“你也不用担心我,我随王爷在后方,并不用出城交战,自然是安全的,何况我功夫又不差,等闲之人拿不住我”
她伸手抚平他紧蹙的眉,宽慰道“我离的时日太长,这短刀就放在你这儿,别让它绣了,我拿着这对匕首就好”
展越不吭声,只将短刀接过,一节一节的抚弄着刀鞘,徐守彤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便将短刀拿回,跃上房梁将刀藏起来,然后跳下,拍了拍沾到的灰,换上油灯,将蜡烛吹灭,率先爬上床睡起来。
她自然没睡着,眯了眼去看发愣的展越,后者愣了半晌,将油灯垄上罩子,徐守彤在这儿,两人虽然同床而卧但却从未越矩,但凡同榻皆是和衣而卧。
他掀了被角小心翼翼的躺上,想着两人要分开的时日过长,便一直强撑的睁着眼,想着要送她一程。
等徐守彤醒来时他果然还瞪大着双眼,脸上由于熬夜,熬出了一层厚厚的油,她看得发笑,心里知道他为何有这样的举动,也没说废话,将人拉到外间洗漱,亲手抹干净那层油腻,又捧了水洗自己的脸,展越在一旁漱口,看着她两腿分开站着,下摆扎在腰上,袖子挽得老高,捧着水一下一下的往脸上浇。
“雨怎西安个廊印”
“什么?”徐守彤抹干净脸上的水,又拿瓢舀了一些咕嘟咕嘟的喝起来。
展越呼噜两声,将口中的水吐掉,说道“你真像个男人”
“那你肯定是个基佬”
“何意?”
“说你喜欢男人,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你若真是个男人,那什么龙阳之好断袖之癖的我便也认了,反正都是你,只要是你,怎么都行”
这话她听得开心,遂放下衣摆,将两人手上的水擦干,走到院墙,一前一后的从墙上跃了出去,两人刻意避着巡夜的人,悄悄牵着手,哪儿黑往哪儿走,倒也十分有趣。
可有趣的时间总是溜得快,转眼两人便到了商府附近,徐守彤拉着他停住步子,挑了挑眉示意他回去,他心领神会,当即转身,两人一路走得慢,刚赶上商梧起床的时辰,她连屋也没回,便径直去了梁一叶的院落,跪坐在门前,如以往一般等着商梧醒来。
写两句题外话,后天删
谢谢那个QQ阅读里每天都在给我票票的小伙伴,承蒙喜欢,我开心得快要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