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守彤瞧着他们走的方向心里知道了个大概,但面上还是没收住,露出了惊愕之色,几个女子见她这样,偷笑出声,她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这些女子多数面容姣好,举止投足间绝不是她见惯的风尘之色,反而是接触更多的,有教养的富养女子。
“姐姐们是打哪儿来?”她有些没话找话起来。
这句话她们听得多,多数是欢好之后,男子惯问的话,但她们也显少有认真回答,一来是提到出生地多少都有伤心之感,二来那些男人问完只会伤口撒盐这一招。
“我从长安来的”一个年龄约莫二十四五的女子许是见她也是女人,便认真的回应了一番。
一人应便有百人应,其它几名女子见状也纷纷说着自己的来路,有长安的,也有本地的,还有苏州那方的,她们全是夫家或父家犯了罪惹了人,男丁多数都被杀了,女眷面容姣好年龄适宜的都被豢养起来,教些浅薄的琴棋书画和一些伺候男人的技巧,及笄之后便送往各处达官贵人的府上,面容次一些或者年纪稍长的都论做官妓,更次一些的或者直接被送往军中。
这当中,送往军营中的女子下场最惨,白日里做些粗活,夜里就成了泄欲的工具,如果军营开拔,这些人带不走,还会被集中在一起被处死,就算侥幸活得长了,也是一辈子孤老的命。
徐守彤听得瞠目结舌,满脸的不可置信,那些女子见她的模样,笑道“姑娘是打哪儿来”
“我?我也是从长安来的,姐姐们唤我肆姑娘就好”徐守彤小心的答着。
“看肆姑娘这穿着打扮,还能在军营里出入自由的,不是一般人吧”
“是一般人,只是主子尊贵了些,而且这次出营也是自己临时起意,溜出来的”
“这溜出来可不好,会被主子罚的,还不知肆姑娘跟着谁呢?”
“跟着九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