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刚燃上便是夜幕降临,没走几步路他就瞧见了与四周草地不同的颜色,五个士兵连同五个军妓都没了气息,白花花的肉体在夜色下暴露无遗。
商澈拿过火把走上前亲验,几人的致命伤相同,都是被割了脖子,没有瞧见反抗的痕迹,他不由得有些疑惑,自己手上的兵何时有过这么怂的,随队的军医在腥甜的空气中嗅了嗅,拱手道“元帅,这些人是中毒在先,丧命在后”
徐守彤瞧着那还冒血的伤口,心下释然,自己还没到人死在眼皮子地下都察觉不了的地步,这些人想来是先被用了毒,待自己等不及带人回去时在下的手,这么猜测着就有点后悔起来,自己要是真的去找了人,而不是回营搬救兵,说不定这些人也不会丧命。
注意到徐守彤的视线,商梧向左迈了一步,讲她整个人都挡住,说道“先让人将他们抬回去在说吧”
“呵,九弟还真是会关心人啊”他说这话的时候偏着头在看徐守彤,徐守彤缩在商梧身后,专注的看着地上尸体,眼神坦荡,的确是没什么作案嫌疑,他之所以打量她不过是想给商梧添堵罢了。
但添堵归添堵,商澈还至于蠢笨到野外和人僵持,他吩咐手底下的士兵将几具尸体运了回去.
几名军妓的证词给了徐守彤一个清白,军医也随后检测出几人先是中了会致人瘫软的药,这药的药性强,时间持久,最奇的是,人中毒之后依旧能感知一切都在,只是不能动弹不能说话而已,但药性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说那人就算不动手,他们也只会从一开始的假性瘫软演变成真的,而且由于丧失了吞咽能力,所以最终会被活活饿死。
商澈绕着几人看着,这些伤口并不平整,想来下手的要么过于紧张,要么功夫不太好。
“两国交战,我军被袭,自然不会是什么碰巧的事”商澈说着转身望了眼商梧,戏谑道“我为主帅,不可随意离营,还请副元帅挑几个兵,于这军营四周排查一下吧”
这要求合情合理,商梧虽知他有心刁难,但还是没有争辩的立场,当即领了几名亲信和低阶士兵牵着马就出了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