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姑娘等回了长安…”
“怎么?”许守彤等了一会儿,见他扭扭捏捏的,忍不住催促起来“长安怎么?”
“肆姑娘等回了长安要不开门亲?”
“噗”徐守彤以手背挡住嘴,原来他扭捏半天是为这么个事,“你这…怎么还说上媒了?年轻力壮的,这么快就开始副业啊?”
“我就是…看你挺想写家书的样子,但你又没人能收…”
“这倒是,可我总不能为了写家书去开门亲吧”她偏着头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子午大哥出门了,有什么该他做的事你到后营叫我”说罢赶紧朝后营方向狂奔而去。
“哎?”文柳疑惑,“不会现在就去求王爷开亲了吧”
徐守彤当然不是为了开亲,她利索的跑到后营找到正在缝补的许娉婷,将她拉着出了帐子。
许娉婷有些不自在,缩回自己的手,嗫嚅道“肆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别怕我,我又没病,不会拿着刀乱砍人的”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说肆姑娘现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写封家书,但是…我不能去,你我同是长安的人,能否帮着我把那家书写好了寄回去?”
“家书这事,旁人帮着不好吧?”
“我…不太方便,娉婷姑娘帮帮忙,等回了长安我也帮着去看看你的亲戚朋友,或者给钱给物都行”
许娉婷微微垂首,“这些书信,都是有人检查的”
“啊?这…”
“不过…”许娉婷犹豫了阵,一改起先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热切道“那检查的那个小哥倒是常来我这儿,我让他不查我的书信就是,只是肆姑娘要写些什么呢?”
“就写…阿越,一切安好,勿念勿回”
“阿月?是明月的月吗?”
徐守彤摇头,走上前将她手心摊开,正欲写那个字,又似想起什么一般,只在她手心里随便画了画,说道“越是…嗯…越溪的那个越”
“越溪?我记下了,那我现在去吗?”
“嗯,据说下午就要送走了,咱们得赶在送走之前将这信写好,这封信的地址你写在你的家书里边儿,送到长安的展宅即可”
“那肆姑娘在此稍等,就别跟过去了,免得让人猜忌”
徐守彤感激的点头,接过她手上缝补的衣衫,坐到一旁满心期待的等起来。
许娉婷低着头跑着,心跳得快到嗓子眼,她急吼吼的跑到方主薄身旁,求来了纸笔,将那几句话原原本本的写在纸上,连墨迹都等不及干的攥在手里,跌跌撞撞的就往商梧营帐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