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说正事,你觉得宣戏词此番,为什么不理会经年了?”
以往,经年是靠,吃食顾云衣体内的罪恶度日的,可今天,经年一次进食的打算都没有。
宣戏词呢,因为可以靠经年化形,现如今,对经年的小身板儿,也是关心的很呢,怎么今天经年不吃东西,也没有见他出来,制止经年的自残行为?
“你之前说,经年体内有三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个,恶体内有所食之物魂魄的说法,气运还是第一次听到,或许也不是第一次,但是她既然忘了,那就姑且,算作第一次听到吧!
“我也不清楚,是宣戏词说的,好像有个,叫凤飞飞的人,还有一个不清楚。”
“凤飞飞?这个名字,我怎么没有任何感觉?但是云衣,我对经年,已经超越了,对其他恶的宽容,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告诉我,不可以杀了经年,你说,是和这个凤飞飞有关系呢?还是,和另一个人有关系?”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都记不清楚的。”
对于气运这破败琐碎的记忆,顾云衣也是没心了,气运的记忆,就没有一次不影响结果的。可偏偏,她怪不得气运,因为她怎么舍得呢?
顾云衣大概是可以猜到的,气运一定是,经历了什么彻骨铭心的痛,才会那般决绝的,丢弃自己的记忆。
顾云衣不会强迫气运回想起来,可也不允许气运自己,一直强迫自己去回想。
有些事情,忘了就忘了吧!
至少,气运还记得对她来讲,最重要的人,不是吗?
气运忘却了一切经历,却依旧,没有忘记和盘古一起的时光。
无论是因为,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气运舍不得也好,还是因为,那是最初的记忆,根深蒂固,气运想忘,也忘不掉也好。
总归是,气运没有忘记这段过往,并且,仅仅这一段,就足够支持气运,独自活下去,继续寻找希望了。
这样,还有什么不好,那些想不起来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或许,就是因为没有什么重要的,还会伤害到自己,气运才选择遗忘的呢?
很有可能的,不是吗?
“那个程七,我也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你帮我,多创造些见她的机会吧!”
气运想起,刚刚程七经过顾云衣身边时,自己不自觉的心悸,那种感觉,和在旧亭村,初见芳泽的感觉,差不多。
“我正有此意呢!能被楚洵派到芳泽的身边,总得是个,比芳泽强上一点儿的人吧?何况,一介女子,能混迹在军队里,没有过人的本事,是很艰难的。”
“女子?”
“是啊,女子!”
“那,是挺厉害的一个人物了。怎么办?我更想见她了。”
“放心吧,以后,我们都会一直见面的。”
顾云衣一想到,自己已经很接近楚洵了,心里渐渐的,泛起了,更难以控制的思念。
一个月,说久不久,说长也不长。
可如今,已经八月秋黄,顾云衣总归,是没有等到石榴的成熟,就跑过来找楚洵,一起过中秋了。
“云衣,我保证过的,楚洵这一次,是不会有任何意外的,相反,他此番的运势很足。就是你们,俗称的走大运。”
“我知道,可是不亲自过来,我始终会担心。”
“罢了,你们随意吧,不要忘了程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