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姬死命挣脱,孔宁一下把夏姬推倒,狠着声儿,“夫人,你是明事的。你儿子的事交给我,管他姓不姓夏?”
夏姬一阵眩晕,“管他姓不姓夏!”孔宁的话让她心中一震。
她不想争辩,她要自己的儿子好好的,不能让人伤害他。现在没人能帮助她……
……多美妙啊!
孔宁仰头深深的吸了口气,回头看了下软草中的夏姬,心中一荡。
他嗅了嗅手里的那截衣袖,这是刚才她从夏姬身上撕扯的。从现在开始,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孔宁走了,他坐在车上,一遍又一遍拿着那截衣袖搁在鼻边嗅着,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
“太美妙了!”他眯起眼来,回味着,觉得一阵阵躁动难耐……
不一会儿瘫了一般软软的歪在车里,陷入狂热的幻想中去。
夏姬呆呆的歪在草堆里,她一动也不动。
她紧闭着眼睛,她觉得自己正陷入一种无法逃掉的黑暗,她无法挣脱,她任由这种黑暗裹挟。
她变的麻木,就那样静静的一动不动。凌乱的长发缠绕在脖颈上,她的紧闭的眼睛里滚出泪珠来。
她开始抽泣,卧在那里,声音越来越大。
她将脸整个的埋在草丛中,肩膀上下的颤动。慢慢的她坐起身来,双手捂了脸。
一会儿过后,这个女人迅速的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衫,拢了下缠绕着的长发,向着头顶的太阳望望,向她的房子走去。
夏姬走的那么坚定,她的内心深处有一抹光明,因为他的儿子夏征舒就要回来了,她要给儿子一个亲切的微笑,她希望儿子赶快的长大。
因为儿子说过,“母亲,我要保护你!”
她常常在梦里都听到,每次都很开心。
她没有怨恨,她要看着儿子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