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念的心也提了起来,冷眼看向珍姑娘,“珍姑娘中不中秘药,与我何关?”
“哼!”崔氏冷笑,“珍姑娘中秘药的那天,你身边的丫鬟刚好在大厨房出现,这可是难得了,谁不知道三房的伙食是最好的,平日里甚少来大厨房走动。刚好,那天你身边的丫鬟来了,珍姑娘就中了秘药的毒,再联想到你在每件事上的赶巧,那只能证明你心中有鬼!”
那珍姑娘扫了锦念一眼,这才嗫嗫道:“四夫人明鉴,那日我确实是中了毒!”
锦念闻言,心顿时沉到了谷底了,看来她吩咐杜鹃的事杜鹃没办好,崔氏的人先一步把瘦马先带过来了!
这下怎么办才好?
若这事被爆出来,就算她能证明泄密一事是苏锦桐,那也将无济于事了,她将会被苏府,甚至整个族人彻底地厌弃!
锦念的心开始提起来,她抬眼看向众人,果然老太太看她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厌恶,大夫人和二夫人冷眼旁观,苏锦桐悠闲地在看她笑话,没人站出来替她说话。
崔氏面上已是一副狰狞的表情,她恶狠狠怒道:“苏锦念,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锦念强按心中的慌乱,尽量平静反问:“珍姑娘与我不过一面之缘,我为何要给她下毒?”
崔氏冷笑,“还嘴硬,你给珍姑娘下毒,目的就是不想让她进三房的门!”话落,她目光看向了一直沉默的柳氏。
柳氏面色平静,连个回应的眼神也没给她。
但崔氏的话仍像惊雷般,一直沉寂的厅堂顿时引起了一阵骚乱,有鄙夷的低声不断传出来。
苏锦桐低笑,“这还是我们那个柔弱自诩好人的六妹吗?心肠也太毒了吧!”
柳氏终于冷哼道:“这下毒的招数都使出来了,还说妍儿的事不是她泄漏出去的!”
老太太已经开始气得指尖都颤抖着。
恐惧开始一寸寸地蔓延锦念的内心,她努力握紧已双手使自己平静,看向珍姑娘冷声道:“诬陷,虽不是什么诛九族的大罪,但总归事关声誉,还请珍姑娘慎言!”
她希望提到灭九族一事,那瘦马能仔细考量几分,本朝律法规定,改名换姓以逃脱斩首的罪名若追究起来,可是要受凌迟之刑的。
但锦念却失望了,只见那珍姑娘轻轻瞥了她一眼,小声说道:“我没要害六小姐,那日我确实是中了毒的。”
这话一说出来等于定性了。
崔氏立即激动地向老太太提议,“娘,你看我没说错吧,苏锦念这么小的年纪,手段却如此狠毒,又是下毒又是把丑事闹得阖府皆知,娘,送她去苏氏祠堂吧!”
苏锦桐笑了,立即附和崔氏道:“对,六妹这样的,不能再留在我们府里了!”
一去苏氏祠堂,虽不至于死,但今生再想走出来那就难于登天了!看她怎么在她面前端着镇静,还怎么勾引宜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