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光是爬上少爷的床,就已经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光是这一点,她就会被嫉妒死。
现在,被冷落了,以往嫉妒她的人还不往死了的落尽下石,奚落嘲笑都是小事。
要不是怕闹到少爷那里,指不定她们还会联手怎么欺负季初夏呢!
季初夏不在乎这些讽刺,不在乎,自然不会受伤,看着佣人,静如止水“对啊,我就是他的暖床工具,现在给你们腾地方了,应该感谢我,不是吗?”
佣人听得出她话中带话,是在讽刺她们连看不起的暖床工具,她们都没有资格。
佣人被说中痛处,恼羞成怒“少废话,快点走,晚了,少爷是要责罚的”
季初夏索性往小床上一躺,一副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你”佣人气愤的摔门走了,她要去告诉少爷,让少爷来惩罚这个大胆的女人。
佣人跑到盛铭臣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了好多,不过,这些话在盛铭臣听着,还真的觉得是出自季初夏之口。
因为,他知道她敢如此说话。
是想我亲自去抓你出来吧,季初夏你等着,看谁厉害
盛铭臣迈着王者一样高傲的步伐,往一楼n那间从来未曾路过的佣人房走去,留下几个佣人互相得意的看了一眼
呵呵,惹怒主人,这下有你好看了
她们都巴不得主人立刻把季初夏轰出去,虽然她们无法做那个备胎,但是,想到这段时间主人对那个女人的种种特殊待遇,她们就眼红,就嫉妒。
她们都觉得自己不比季初夏难看,可为什么,来到王庭这么久了,少爷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
嫉妒最是啃噬灵魂的利器,她们都觉得季初夏呆在少爷床上太久了,久到她们都没有任何机会。
如果少爷能够将那个狐媚子踢出王庭,那她们是不是还有一线生机?
盛铭臣走到佣人房前,抬脚一踢,房门没有上锁,被一脚踢开,高大的男人走进房间,瞬间把房间塞得满满的。
躺在床上的季初夏不用睁眼就知道来者是谁,根本就不想理这个恶魔,翻了一个身,继续装睡。
盛铭臣知道她是故意的,挑眉“你现在只是我的一个佣人,主人叫你出来伺候,你敢不从?”
季初夏嫌弃他太吵,直接抓过一个枕头捂住脑袋,以这种方式反抗进来找茬的男人。
盛铭臣几个大步走过去,嫌弃的伸出两根手指头,拈起枕头就扔到地上,看了屋子一眼,挖苦到“这种地方,你也睡得下去,果然是低贱之人”
他才是贱男人,这种地方?不都是他的家?
还有脸来挖苦她?是谁把她发配到这种地方来的,还不是他!
不过,她倒不觉得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好,只要不和那个恶魔呆在同一个空间,她就觉得是好地方。
况且,季初夏又不是什么大家小姐出生,只要有个地方可以让她挡风避雨就可以了。
现在最祈祷的就是盛铭臣能够尽快厌弃她,放了她和妈妈,那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