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被打开,清带着战走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平时没什么表情的清此时眼底带着抹焦急,看到梨沫还好好的,她微微放松下来。
“族长,她们受伤不关梨沫的事,她们把毒虫引出来,是我把她们打昏丢在毒虫上的。”
清说完,战在旁边神色认真的点点头,“父兽,不关梨沫姐姐的事,我当时也在,看得清清楚楚。”
梨沫微笑的看着清和战,族长结合梨沫说的还有清说的,一看就是清怕梨沫会受到惩罚,才把这个责任揽下来,她却不知梨沫什么都说了。
“清,你先带着战出去,”族长说道。
战不乐意了,“父兽,我不要出去,梨沫姐姐没做错,是她们想害我们,要不是梨沫姐姐抱着我,我现在就跟她们一样了。”
“先出去,”族长不容置疑的说道,听到昨天战差点有危险时,心跟着一颤,面色冷了下来。
清看了眼梨沫,见她点头后,才带着战向外走去,战一边着还不往回头说道,“父兽,不关梨沫姐姐的事……”
随着她们出去,木屋内再次静下来,族长,鳄狂还有鳄柔都已经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族长眉锋高高皱起,带着怒火的眸子看向床上被绑住的蒙娜,“你好大的胆子,迷蓝花只在禁地生长,你竟敢擅闯禁地,还把迷蓝花带出来……”
蒙娜浑身一抖,眼睛看向一旁站着的鳄柔,带着祈求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
鳄柔身体一僵,微微侧过头,当作没看见一样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鳄狂眼睛在鳄柔和蒙娜间扫过,随即看着鳄柔的眼神逐渐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