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把心中的的想法深深埋藏起来,他有时候真想不明白,思达布里安当地人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样的,九曲十八弯?还是一根直线?
总是把事情做得很极端,智慧是真智慧,没脑子是真没脑子。
这让马修非常无奈,他最烦跟这种性格的人打交道,不会妥协不会商量。
不过想这些也没意义,双方的决斗已经顺势待发了。
冥已经做好了招架的姿态,她采用了以守为攻的方式,来迎接白昼的攻击。
谨慎,小心,不自大。
这是冥一直以来的宗旨,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即使已经被人为更换了一遍全身的配置,但常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告诉她,对手越是陌生,就应该越谨慎。
命只有一条,结局可能相同,但至少要让自己发挥出最巅峰的水平。
她手中紧握铁剑,剑身虚挡在胸前,凌冽的剑锋在烈日之下反射出耀眼的白光,微风刮起的沙尘从冥的脚尖溜走。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白昼看着冥做出的姿势,心中盘算起来,只使用半成战斗力大概率会使敌人有所松懈,但冥表现出来的态度却非常谨慎,如临生死。
她扪心自问,是否真要动用真本事。
白昼的回答是,可以用,但没必要。
她虽然是帝国的一名仿生人,但这不代表她就一定要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这里只不过是一处被抛弃的车间,又不是帝国的国都,没必要上纲上线。
况且…仿生人虽然受制于帝国,但形式更像是雇佣关系。
我乐意伺候你我就伺候,我不乐意伺候你我就跟您说拜拜。
对此事,帝国一直也没有人为干预过。
而且白昼对帝国的印象向来不好,如果不是自己生产晚,投入工作的时间短,她早就不干了。
她清晰的记得,那些来车间工作的人类对待他们的态度是何其的劣质。
在那个年代,大多数生活在中低层阶级的人类对仿生人的关系谈不上好,甚至可以说很…气愤。
具体原因,白昼是不知道的,她奉命守护车间,并且从来没有离开过半步,以至于外边的世界很少涉猎。
她稳住心神,手指轻轻在剑柄上一弹,看似柔弱的动作却蕴藏着极大的力道,那柄原本还扣在剑鞘中的长剑赫然冲天而起。
一道寒光乍现,白昼稳稳的接住坠落下来的长剑,接着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冥冲去。
既然对方展现出防守姿态,那自己就进攻。
军剑带着巨大的力道袭来,冥下意识去抵挡,这看似简单的攻击实则刚猛无比,没有任何炫技,这一击就是为了让冥去挡,去拦。
嘭!
两柄长剑很粗暴的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一道火花从连接处迸发,冥只感觉握住剑柄的双手被巨锤重锤一般,强大且刚猛的冲击力让她直接向身后滑动将近一米之选。
这是半成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