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天,妈妈开了近一个半小时的车(其中有十分钟在找学校的大门在哪),终于是把她送到了学校,俩人一人拎着一个大包,各拖了一个沉到不行的行李箱。姜晴几乎快把半个家都搬到学校了。
校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车都快排到大街上了,好不容易把自家车停好了,俩人按照志愿者指的路朝体育馆走去,得先去报道才行。
新学校真大呀,姜晴左顾右盼,小眼珠子往这里看看、朝那里瞧瞧,心忍不住雀跃地砰砰直跳,想到要在这里度过四年的时间,好像也不赖呀。姜晴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心想,就是大得像个迷宫。
等她终于到了自己班级报到处报完道,俩人又吭哧吭哧拖着行李箱去找宿舍楼了。找了半天才找到六号宿舍楼。姜晴汗流浃背,又开始头疼了,学校真是太大了,对她这个路痴来说,要记住各个地方的所在,恐怕要花上好长一段时间。
她来的不算晚,总共六个人的宿舍,她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两个了。一个高高瘦瘦、眼睛细长的女孩儿,还有个矮矮胖胖、皮肤白皙的女孩儿。
姜晴只悄悄打量了两眼,她的性格属于能装死绝不先开口的鸵鸟属性。找到了自己的床位,妈妈负责擦床、铺床,她就在地上把行李箱打开,把东西一样样理到柜子里。
完成了这项大工程,她送妈妈到校门口,“有事打电话给我,钱不够用了跟我说。”妈妈放心不下地叮嘱她。
她点点头。依依不舍地看着车渐渐远去,然后慢吞吞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