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陆敏孤身一人侧卧在冰凉的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无数次翻身回合以后,他索性爬起身,披衣信步,轻轻地走到了门外。
屋外,一轮金黄色的月亮出现在山脊上,几缕羽纱似的薄云缠绕在月亮的腰间,使人依稀感觉到它在移动,陆敏望着月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心虚,睡不着了?”这声音带着阴冷似的嘲笑。
陆敏四下看看,发现王啸天正站在他身后,月光照在王啸天讥笑的脸庞上,他周身散发出的阴冷气息,让陆敏微微打了个寒战,陆敏不由地有些生气:“哼,瞧你说的,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王啸天撇撇嘴,思忖一下:“陆敏,你做错了”
陆敏确实心虚,垂下眼皮,但是嘴角用一点力挑起,依旧说道:“我哪里错了?”
王啸天掏出烟,点燃了两根,在隐隐地火光下,他又让陆敏有些看不懂了,只见他不紧不慢的伸手递给陆敏一根:“一根烟的功夫,我跟你说说,你错在哪儿?”
这种方式递烟,是一种示好的表现,不过,陆敏不打算马上接受:“呵呵,需要一根烟这样久吗?”
王啸天倒也不急不忙:“听听吧,我相信,你不会后悔听下去的。”
陆敏这才接过烟,缓缓地说:“那就听听吧,听听你怎么批判我。”
王啸天见陆敏愿意听,猛抽了一口烟,却均匀的吐出烟圈:“从你在精神病院起,我就知道你的存在,你还记得,当时,去找你的除了张强,还有一个男人”
陆敏睁大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那个时候,就已经在局中了,他细密地大量了一下王啸天:“哦哦,记得,他还哭了。”
王啸天继续说道:“他表面是张强的人,实际上,早已经是我的人,他和钱卫感情很深,所以,当时看到你,情不自禁……”
王啸天渐入佳境:“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国外进监狱吗?”
陆敏的手开始颤抖:“怎么,你知道?你知道?难道是你?是你?”陆敏头脑一片空白,刹那间一把抓住王啸天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