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他不是猜到白小瑶的事,而是在吃醋我和其他男生待在一起。
一秒地狱,一秒天堂。
太好了,他还不知道白小瑶的事,他是在乎我的。
我放下心来,同时心里酸酸甜甜的,继续像没有骨头似的缠在他的身上,轻声哄着他:“尤湘梨也和我们一起去的,你说过季冷然的良人出现,所以我不用担心,而且,我更不会对他感兴趣,我喜欢的是你啊。我没有戴玉佩,是担心他又和我说奇怪的话,被你听到了你会不开心。”
我将心事半真半假的说出来,同时在拼命撩拨着他,企图让他转移注意力。
阎玄夜的思维向来缜密,我在他面前几乎没有说谎话的资本。
但他现在听到我这么说,态度还是缓和下来,或许是因为他被我挑起了火,也或许是我的情话让他乱了思绪。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你眼里有其他人。”阎玄夜抱着我手越收越紧。
我这一刻幸福的落泪了。
“嗯,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我主动褪去他的衣服,双手攀在他的胸膛上,仰头轻轻吻上他的喉结。
这里是他非常敏感的地方。
矜持是什么?
在我爱的男鬼面前,矜持这种事,不值一提。
阎玄夜的怒火和醋意逐渐在我的撩拨下融化,他很快占据了主导权,将我狠狠按在身下。
我贴在他的怀里,故意想要让他的火烧的更旺:“阎玄夜,要我。”
简单的几个字而已,我明显感觉到阎玄夜身上的肌肉紧绷起来,力量也越来越狠。
粗鲁而又温柔,这本该是对立的形容词,可是在阎玄夜这里却毫不违和。
我最后是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朦胧中感觉到他帮我洗净身体,穿上睡衣,并且将那玉佩重新待在我的脖子上。
醒来之后,他已经不见身影,只留下满身的痕迹作为昨天和他恩爱的证据。
我捏住这半块玉佩,愣了好一会,这才起床洗漱。
内心有多幸福,也就有多惶恐。
现在去上课已经来不及了,加上身体实在酸痛的厉害,我索性就待在公寓里休息,上网查询了下隔壁老王包子店的事。
就在我研究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这个时间能找我的,好像也就是凌北。
一想到他之前警告过我的话,我急忙找了件外套,将身体裹的严严实实,生怕再让他看到我身上的吻痕。
“你很冷?”凌北看到我第一眼的时候,很是惊讶的问道。
“嗯,算是吧。”我打着哈哈敷衍,“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小瑶加入学生会了,还有,你早上怎么没去上课?”
我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你大我一届,又不是一个专业的,全校那么多人翘课你不找,怎么偏偏找我?”
“因、因为……”凌北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说话都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