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发现了她,只要稍加留意,一旦她出现在四周,你自然能察觉到她的存在。”
“呵,还不错,总算聪明了一会。”阎玄夜漠然的笑笑。
我没吭声,收拾好东西,艰难的拖着两条腿朝外面走去。
昨天被他伤到了,每走一步路都会感觉隐隐的疼痛。
坐电梯的时候,恰巧碰到凌北也在那里。
他看到我,张了张嘴想要打招呼,但是看到旁边的阎玄夜后,又将话咽了回去,皱起眉头充满敌意。
阎玄夜看都没看他一眼,完全不把他当回事,高傲的很。
到了一楼之后,还是碰到了我最不愿看到的白小瑶。
她站在公寓的外面,正在和别人说话,双眼通红,一看就是哭了一夜的那种。
我心里酸涩的厉害,朝阎玄夜看去,他的双眸正静静的打量着白小瑶,一言不发,也没有走过去的打算。
“芸初,凌北会长。”白小瑶发现了我们的存在,揉了揉眼睛,露出一个笑容来。
娇弱的面容配上她此时的表情,真是我见犹怜。
凌北没有搭理她,直接走了,平时温柔的模样都懒得装。
而我也装不下去,沉默不语的与她擦肩而过。
等我走出很远之后,停下脚步回头张望,不出所料,阎玄夜的阴气从之前就没有移动过,果然停留在白小瑶的旁边,站在那里盯着她看。
而白小瑶茫然的环顾四周,能很清楚的看见她又哭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痛。
“芸初,你怎么脸色苍白的?”尤湘梨担心的声音传来,旁边跟着季冷然。
我急忙掩饰内心的痛苦,勉强对他们笑笑,故作轻松的说道:“可能昨天着凉了吧,走吧,去上课了。”
“这样啊。”尤湘梨似信非信的点头。
季冷然也没有怀疑,和我计算了一下包子店那里得到的佣金,商量要不要分一点给凌北。
我们三个刚到教室就打铃上课。
上午两门必修课,白小瑶一直没来教室,而阎玄夜也没回到我身边。
直到中午我魂不守舍的吃过午饭,回公寓休息的时候,才发现他正双手环在身前,站在窗户旁看着外面的风景出神。
听到我进来的动静,侧头朝我看来,不是在和我商量,而是在命令我:“晚上,把白小瑶带过来,我要见她。”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情绪,随后问他:“你不是见到她了吗?”
“你懂我的意思。”阎玄夜那双锋利的眼神直接朝我看来。
我喉咙那里就像是被掐住了似的,异常艰难的开口:“好。”
其实不是他要见白小瑶,而是以实体肉身的状态见白小瑶,也让她能看的见他。
这是不是意味着,今天晚上,他们这对被拆散了千年的鸳鸯,终于要相认了?
呵呵,那我也快解脱了。
阎玄夜走到我的面前,一只手抵着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着他:“白芸初,无论我怎么说你都不相信,我也懒得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你。你现在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够了,无论是你自己的事,还是关于白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