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得是反派唐瑜靖的出场了。
宋起鸣转念想想,又觉得自己需得助助瑜靖兄,于是左手两指并拢后,指尖冒起一点金色光芒,它迅速从他指尖飞走,跳到了唐瑜靖背后,将缠着唐瑜靖的藤蔓全数破坏,导致藤蔓瞬间萎缩回了原位。
唐瑜靖趴在地上大喘了两口气,紧接着目眦欲裂地抬头,看到沈既白谢台鱼两人安然无恙地站在石门面前,他心里可恨极了,立马提剑摇摇欲坠地站起来:“不许走!谢台鱼,你爹是畜生,你也是畜生!那招军鬼令你别想拿到!”
谢台鱼领了激将法,她愤然转身:“那今天我就取你狗命!”拔剑迅速冲向唐瑜靖,唐瑜靖早有预判,他冷笑两声,接连躲过了谢台鱼的致命两击:“就这点力气还想杀我?做梦吧谢台鱼!”
唐瑜靖提剑,用仙法斩断旁边两个弟子身上的藤蔓:“给我上!杀了也无妨!”
弟子领命迅速朝两人发动攻击,沈既白慎重接招,在双方纠缠的第五个回合下,他迅速转剑夺下第一个弟子的佩剑,紧接着,他转身抬脚狠狠踢中对方腹部,对方被大力踢得口吐白沫,直接倒地抱腹不起。
此时谢台鱼触摸到石门钥匙,石门纹路被钥匙激发后,如同晶蓝色的水流从内而外的开始扩张,只听轰然一声,石门缓缓开启,内部冷风流出,瞬间变出一阵阵热化的白雾。
谢台鱼惊喜之余,并没有注意到从暗处向她偷袭过来的唐瑜靖,唐瑜靖提剑正欲刺中对方胸口,被沈既白横空一剑拦下:“唐公子,谢姑娘是白玉山的,你这样不分场合事由,对别家弟子又骂又打,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谢台鱼咬牙:“沈公子,别和他废话,刚才就不应该和他客气!”
唐瑜靖冷笑声:“这位仙人好胆量,都这种场合了还想以理服人?”
沈既白道:“师父曾教导我,遇事需冷静处理,我虽是个旁人,也只能在这里说说理,不然捅破了,谁见了谁都眼红。”
唐瑜靖道:“我是个粗人,谈不上捅破捅不破,我看谁不爽就想去闹一闹,谢姑娘也是瞧我不爽快,沈公子,我们都这样了,你觉得还有什么可说的?”
谢台鱼道:“唐瑜靖,我确实是瞧你不爽,如今明话说在前头,是你们唐门道屡次三番找我们麻烦,我们难道还得像个软柿子似的任你们欺负吗?”
唐瑜靖视线隐约瞥了瞥别处,继续道:“软柿子有软柿子的好处,比如能跟着我们舔到些财物,这样有什么不好,这样硬和我们杠,非但不讨好,兴许还会把命,搭进去。”
谢台鱼拧眉:“你在威胁我。”
“谈不上威胁。”唐瑜靖视线轻轻缓缓地落在沈既白那张脸上,嘴角傲然勾起来,“就是我想要你们命的时候,你们逃也逃不掉。”
沈既白觉得不对劲,他忽然自我意识地转身,用背脊护住谢台鱼的同时,一道银刃从黑暗某处迅速穿透而来,直接稳稳当当地刺透了沈既白心脏部位,沈既白闷哼一声,瞳孔缩小,接着放大,鲜血迅速从嘴角流出,他心脏受创后,迅速没了跳动。
谢台鱼脸色苍白,吓得当场尖叫,她紧紧抱住沈既白摇摇坠下的身体,眼眶瞬间沾满泪水,他是为了救她而死的!这个想法灌满谢台鱼的脑门,恨意和难过顿时袭上心头。
谢台鱼猛然抬头,只见到站在唐瑜靖旁边的,正是叛变者普陀音本人,她心口更疼了,怒吼道:“音二叔……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
普陀音看着已经死透的沈既白,甩开剑上凉血:“因为他挡了道。”之后立马用捆仙锁绑了谢台鱼,“给我老实呆着。”
唐瑜靖:“普陀兄来得真及时。”
普陀音:“路上耽搁了,事情怎么样。”
唐瑜靖指了指从石门内部不断的白雾:“开了,鬼令就在里边。”
此时此刻,正站于屋檐上方的宋起鸣静眼观察片刻,他脸上没有丝毫不佳,亦或者是愤怒滔天的情绪,只是低沉沉问了系统:“这就是不会偏的百分之三十剧情?”
这次系统无言以对,也总是查不出来这普陀音就是是从哪块地方冒出来的,也不太对劲,今儿个不该是普陀音出场的时候:先下去看看沈既白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