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的手虚握着,一紧一松,而他面前的那位狩魔猎人,脸色却开始苍白起来,极大的痛楚让他的面容极度扭曲,连手中被祝福过的弓弩都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日头黑的像毛布,当然……以米尔他的本事,还没办法诅咒一个恒星,他只是让这片地区的阳光暗了下来而已,但这已经足够他自由活动了。
“邪……邪魔!”
“哦?”
米尔阴沉的笑了一声。
“不管你一开始想做什么,我是非常感谢你能唤醒我的,作为谢礼……就成为我恢复生命的养料,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虽然对方实力不济,但好歹也是一个狩魔猎人,吸血鬼的克星,还是稍微给人家一点最起码的尊重吧。
比如……将他承载着灵魂的鲜血一滴不剩的喝干净。
虚握的手一下子握紧了,随着米尔的动作,那位狩魔猎人的脸色也瞬间苍白了起来,长大了嘴毫无意义地胡乱喊了几声后,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他的心脏,已经成为了米尔的所有物了。
将心脏取出,就像捏着一个橙子一样,挤压着里面的鲜血,让它滴入自己的嘴中,舔了舔嘴唇,米尔露出满意的表情。
“啧……爽!”
这种被祝福过的人的鲜血,已经有了一部分圣水性质的血……就像加了朝天椒的火锅一样,喝到嘴里整个人都精神了!
虽然没喝过处女的血,但清汤怎么可能能比得上红汤!果然还是这种神职人员的血更好喝!
虽然喝完嘴都在冒烟,但真的很爽哎!
不过……
看了一眼吓的瑟瑟发抖的大胡子,米尔很是无趣的摇了摇头。
这种普通人还是算了吧,如果说神职人员的鲜血是火锅,处女是精致的甜品,那这种污秽不堪的普通人就是硬的咯牙的黑面包,虽然能果腹,但除非是饿的不行,果然还是算了吧。
“虽然你不怎么好吃,但……既然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可不能轻易的放你走哟!”
走到以及吓的只能不断的颤抖的大胡子身边,嫌弃的看了一眼,伸出以及恢复了几分血色,虽然已经不再像干尸,但依旧和老人一样皮肤松弛的手臂,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划了一道。
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无论那个大胡子怎么哀嚎,试图用手堵住伤口,流出的鲜血依旧自顾自的流着,伤口完全没有愈合的意思。
不到一会儿,那个大胡子就倒在了血泊之中,看上去和风干了数年的干尸似的。
歪着头思考了好一会儿,米尔才迟疑的伸出手,对他下了诅咒。
“你将……算了,呃……你将被生者憎恶,将……还是给你留点甜头吧,那就这样吧!”
想了想,对付这种人,还是给对方留点盼头比较好,如果真让他成了永远饥饿,塞进嘴里的美食尝不出味道,再美丽的少女也无法勾引起他的欲望,那……他肯定会反了呀!
米尔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帮助他融入现在社会的狗腿子,而不是憎恶一切,只想把生者杀干净,一副反社会人格的亡者大军。
“起来吧!告诉我,你之前服侍的这个狩魔猎人……对,就是这个东西,叫什么名字?”
“回……回主人,莫里斯!他叫昆西·莫里斯!”
“很好。”
米尔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以后……你就这样称呼我吧!莫里斯先生?嗯……狩魔猎人,听起来还挺有趣的样子。”
花了一点时间整理了一下这位狩魔猎人的生平,以方便更好的扮演他,事实上……米尔并非对这个人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