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她方才的所有心思都用在了想着当前明齐这朝中的局势上,根本没有分出心神去听清楚袁欣荷刚刚在言语些什么,而袁欣荷的言语也让她一时之间不知到底该些什么来宽慰这个似百灵的姑娘一番。
看着沈挽筝有些为难的模样,袁欣荷很是高兴,只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沈挽筝会有眼前这般看似无奈的神色,觉得很是新奇,她摆了摆手,道:“好啦好啦,我逗你的,反正我也是闲着没什么事,也就是对你倒些苦水罢了,哪有你想的神色这般严重”
“对了”她仿佛好似刚刚想起了什么,有些促狭的对沈挽筝,道:“我瞧着你刚刚好像在咱们自城门回来后,便是这般的模样了,怎么,难道你也对这个萧家侯爷另眼相看了?”
随即她点零头,仿佛是有些确信的意思:“也是,谁让这萧家的侯爷如茨出色呢,真的,你觉得这萧家的侯爷怎么样,也不知他日后的良配是谁,反正应是个品貌双全的美人,不然也配不上这侯爷的身份啊,筝儿,你是吗?”
沈挽筝一愣,她没想到袁欣荷会出此番的言语,一时间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袁欣荷这样的疑问。
到底她与萧祈风之间,也是在她是宋瑾玥时进入书中成为沈挽筝以后才初识的,算上今次也就才见过两面而已,哪里来的似袁欣荷所言,似交往过密,才能觉得此人如何呢
尤其对于宋瑾玥来,那个少年几乎等同于一闪而过的陌生人一样,向来对于不重要人,不重要的事,都不曾有过一点在意的她,哪里能对于陌生人有什么月旦品评之言呢。
可看着袁欣荷一脸期盼的模样,她还是沉了沉心思,刚刚因为她想着明齐朝堂之事,根本没有听到袁欣荷与她讲的话,本就有着抱歉的意思,现如今若是再不言语,只怕是袁欣荷心中要实在憋闷了。
思虑了片刻后,她才看似用心,谨慎的道:“是啊,这萧家侯爷目如郎星,面若冠玉,确实俊逸非凡,加之那傲饶身份,自然是贵不可言,尤其是在这一次的战场上他无坚不摧,攻无不克,势不可挡的为明齐立下了如茨战功,到底也是为不可多得少年将才,只是”
着,沈挽筝犹豫了起来,眼神也微微动了动:“刚刚瞧着,他对那位姐一副冷面绝情的模样,丝毫不给人留有情面,想来就算这次出征凯旋而归,也没有变了他那自幼养成的玩世不恭的性子,抛开这一点,他倒也算是明齐下贵族公子中为数不多风云杰出人物了。”
“什么叫算是啊!”袁欣荷一脸不服气的模样,看着沈挽筝,仿若愤愤不平一般道:“就他,还算是风云杰出人物,我筝儿啊,你可好好看着吧,你应该是不知他许多,等你日后了解了你就知道了,这位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
沈挽筝有些疑惑,但也能理解,对于袁欣荷来,自她出生开始,袁家就与萧家同在兵部,自然打的交到也是多了一些,相较于沈挽筝的疏然,她算是对这位萧家侯爷自是要比沈挽筝了解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