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客房也是专属客房的,例如罗勒就有一间专属客房,其实陆挚也有,不过陆挚需要赶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罗勒低声骂了一句,看着手机内陆挚传过来的资料,给自己的助理打了电话。
“我要出趟差,具体的地点什么你和陆挚联系。”罗勒说完就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认真的研究起来了这些资料。
他就是这样,表面上看起来是那种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那种人,事实上坐起来事情也是那种雷厉风行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说不要接受他们家老爷子的财产就不接受财产的。有这个实力的人,根本就饿不死。
罗勒为了甘诗羽的老东家十点钟的时候开车由自家助理送到了机场,而甘诗羽十点钟的时候正坐在父亲的办公室内刷着关于经纪人考试的题目。
“按照我这个方子,吃上一个半月然后再来复诊。”甘修顺便把一个半月以后的检查开掉,“到时候你直接挂个普通号,然后找医生把这几个检查做后,然后再挂我的号码,我给你调整用药。”
“好的,谢谢甘医生。”病人感恩戴德的弯着腰退到了门口。
甘诗羽不吭声的吮吸着饮料,然后手中的笔一直来回的转着,一本记事本上记得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甘修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阳光洒在自家女儿身上,就像是度了一层金色的光,闪闪发亮,本身就已然是仙女,这样更显得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