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芬芳继续说道:“阮玉和孟昭一个公司,你就能算半个员工,而且听说《梦声》的演播厅就在《清舞会》隔壁,你应该可以经常见到阮玉,说不定你还可以提前看到阮玉录节目?两全其美,岂不美哉?”
聂芬芳见梁纾月见梁纾月动摇,心里暗自得意,就知道,得搬出阮玉才能让她对动摇。
“可是……”梁纾月咬唇低头思考,虽然她这么一说梁纾月确实有点想去的意思,可是她去了,这些孩子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聂芬芳看出了她的顾虑,搭上梁纾月的肩膀轻轻推推她,说道:“你就去吧,忙不过来这里不是有我和闵敏吗?你放心,我不会会好好带这帮孩子们的。”
她的保证引来了梁纾月质疑的眼神,聂芬芳权当没看见,继续道:
“而且它又不是长期性的,这节目一完你就可以走人,继续回来教小朋友跳舞,你就当是一种新体验嘛。”
梁纾月胳膊撑着下巴,她算是知道为什么她平时能招揽这么多学生来舞蹈室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能说,一开口一张小嘴叭叭叭仿佛有一百种理由说服你。
她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她思考片刻妥协了,删除了输入框里的半行子,打出一个“我去。”,然后发送。
不一会儿,谢远洲便发信息过来。
“什么?”
梁纾月只好再发信息解释:“我的意思是我考虑好了,我接受这份工作。”
“好,那我帮你约孟昭的经纪人,有空的话我们今天下午详谈一下细节问题。”
聂芬芳在一旁笑意扩大,她肯定没猜错的,谢远洲一点就是对梁纾月有意思。
梁纾月没有她那么多花花肠子,只回道:“好。”
……
训练室里音乐有节奏地放着,孟昭对着镜子反复练习同一个动作。
勾手,收回,跳跃,转身。
怎么跳都觉得不对。
烦死了。
心中一恼,她索性不跳了,烦躁地踢了一脚还在播放音乐的音响转身离开训练室,一边坐着的助理立刻起身帮她把音乐关掉,孟昭瞟了她一眼,助理立刻会意,替她将东西收紧自己包里。
孟昭没说话,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走出训练室。
“喂?常姐,远洲哥给我找好舞编了没?”孟昭柳眉紧皱,面色不愉。
比赛下周三就要开始录,可是她现在还是练成这破样子。孟昭心情非常不好,上次那个舞编给她排的舞她不满意,不过是说了她几句,舞编就撂担子不干了。
什么臭脾气。
她是雇主,说几句还不行了?
孟昭坚决不想再用她。
可是时间紧迫,经纪人也一时没有地方给她去找合适的舞编,孟昭在无意中向谢远洲抱怨的时候,谢远洲说他可以替她找,孟昭相信谢远洲的眼光,就拜托他替自己找了。
“找好了,我今天下午去和新舞编见面对接一下,明天带她来见你好吧?”常姐无奈,孟昭这小祖宗一直以来都是出了名的难伺候。
不过她也确实有难伺候的资本,父亲是著名珠宝品牌D.A.的创始人孟鹄,就这么一个独女,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因为她要进娱乐圈,D.A.也开始慢慢涉足娱乐圈,出资拿下过好几个火剧的赞助。且孟家与谢家一直交好,在商业方面有不少往来,乐天签下孟昭,自然很多好资源都往她身上堆。现在孟昭才不过二十岁,就已经是好几部热门网剧的女主角,这时演艺圈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行吧。”孟昭回答地勉勉强强,只希望这次的舞编不要像上次那傻缺一样没本事还只会瞎顶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