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樱对着云寞南不可思议的样子看了会儿,实在忍不了车厢内窒闷的氛围,伸手推门准备下车。
“等一下,裴樱。”云寞南喊住她,同时扯了把她拉门的手。
“还有问题吗?”裴樱声线僵硬地问。
“没有,但是有关我订婚的事,我想跟你解释一下。”云寞南眼神诚恳,“其实,我和时心雅会分开是因为订婚那晚她喝醉了无意出和我好朋友搞在一起的事,是我提的悔婚,之后因为考虑到她是明星,演艺之路还要继续,所以我们好对外宣称是性格不和。”
他一字一句像是作汇报般字正腔圆,像是怕裴樱不信,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一闪不闪看着她。
裴樱被这目光看得有点慌,正要嘟哝这事儿跟她有啥关系,云寞南又适时开口了:“我和她交往那阵子一直在忙学习和申请专利的事,她是演员也经常全国各地飞来飞去,所以我和她确实不是太亲密,再加上我胆子比较,也只敢牵牵手,但是,裴樱,我没问题的。”
裴樱听着听着觉得话题又开始往带颜色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她开口想喊停,可云寞南却先她一步着急地:“我真的挺正常的,我绝对不是床上不行的人,你要相信我。”
裴樱满头黑线挥都挥不散。
这个云寞南嘴里出的话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要不是她深深相信他就是没心没肺话不过脑子的人,她真要以为他在故意调戏她了!
是的,现在,他在她面前话越来越不走心,无意调戏她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她好想发作,真的,他那张胡袄的嘴让狭空间里的空气更加不够用。
呼吸困难啊……
“裴樱……”云寞南见裴樱一直不话,怕她还是误会自己,正要继续补充,却见裴樱狠狠拍了两下座椅,咬牙切齿道:“行了,不用了,那两个女的是听信了八卦中伤你的,我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