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云寞南那张口无遮拦的嘴刺激得太厉害,那晚上,裴樱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又置身于ysery酒吧灯光昏暗的走廊,眼前的男人依旧是半醉的模样,脸色绯红,眼神迷乱而诱人。
他搂着她的腰,脸庞离她很近。
清冽的气息吹在她唇畔,他嗓音低哑:“你是怎么知道我吻技很好的?”
她紧张得要推开他,却被他反剪住双手。
“到底…你是怎么知道我吻技很好的?”他再问,温热气息益发来得明显了。
梦里的她像哑巴了似的,怎么都不出“我看出来的”几个字,他等寥,貌似等不下去了,头一偏,他含住她想避开的唇,浅尝几下后便肆无忌惮地碾轧下去。
她呼吸一窒,从梦里惊醒过来。
窗外,已大亮。
裴樱揉揉凌乱的头发,感觉心脏还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真是见鬼了,她人生第一次梦见的爸爸以外的男人居然是云寞南!而且还梦见和他在酒吧接吻!
她狂躁地抓起枕头捂住脸,觉得自己真是被云寞南那些有口无心的话弄得越来越不正经了!
背脊的睡衣有部分被汗水打湿,裴樱迅速掀开被子,闪进淋浴间仔仔细细冲了个澡。
对着浴室镜吹头发时,她微湿的眼扫过樱色的唇,脑海中,再一次出现不该有的画面,她胡乱抓了抓头发,赶紧把吹风机关了逃出淋浴间。
回到卧室的时候她看了眼床,顿时明白了。
难怪她会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原来她昨睡的正好是上次云寞南在她家过夜时睡过的床单。
好,顿悟了!
裴樱三下两下把床单掀了丢进洗衣机,直到确信自己的床上再没有任何云寞南留下的痕迹才安安心心地出门上班了。
第一节课下课时,裴樱接到了简舒的电话。
“简学长,有事吗?”裴樱有些意外,一般情况下,简舒不会给她打电话,即使是莎莎的事需要帮忙,他也是打给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