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但是不能。
楼道间外,隐隐听到许澄的声音:“云先生,简译员,你们在哪?”
云寞南深深喘着气,却没吭声。
简舒等他决定,也没话。
许澄的找寻变得焦急了些:“云先生,简译员?大家都等着你们开会呢,你们在外面吗?”
大家都等着他,都把他看作了可以依靠的一员。
他忘不了下午刚到指挥中心时凯易顿教授欣喜若狂的眼神,他一定是觉得他能够在这次救援中帮上忙才那么高兴。
凯易顿教授也是志愿来的啊,他年纪一把都在坚持,他怎么能够贪生怕死落荒而逃呢?
他用力攥紧手腕红绳上的平安结,双腿一使劲站了起来:“我们在这儿!”
楼道口一阵啪嗒啪嗒的鞋子落地声,不一会儿,许澄的脑袋探了进来:“云先生?”
“马上去。”云寞南着,凝神看向了简舒。
简舒站起身,薄唇紧紧抿着。
借着那暗淡的楼道灯,他看见云寞南俊美的脸上,有着与二世祖不符的坚毅。
他不由得激动起来。
裴樱,果然没看错人。
寞南,这是要留下了?
见简舒脸上还含着走还是留的疑惑,云寞南咬紧牙,率先朝楼道口迈开一步:“开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