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伤?
云寞南心里一惊,努力睁开眼皮,朝医生喊了一声。
只是他嗓子太干太哑,医生没听见。
云寞南急得要死,使出吃奶的劲儿,又哑着嗓子叫了声。
这下医生听见了,躬下身问:“什么事?”
云寞南了两个字,医生没听清:“嗯?”
男人在床上急得要哭了,又费力地凑近医生再度重复了下刚刚的话。
医生听了,不可思议地确认:“镜子?你要镜子?”
云寞南点头。
“要镜子干嘛?”医生莫名其妙,但还是找护士借了个随身镜,递给云寞南。
云寞南拿着镜子,先充分做了做心理准备,才对着镜面瞧了下自己。
眼睛还是桃花般弧度优美
脸庞还是白净光洁
嘴唇虽有些泛白,但唇峰依旧圆润,唇瓣依旧削薄,依旧还是裴樱眼中那张吻技不错的嘴。
还好还好!老保佑啊,他依然俊美如斯。
云寞南放心了,将镜子还给医生。
医生是位四十多岁的女性,发现云寞南的意图后,忍不住笑着:“看不出来啊,你比我还在意外貌。”
云寞南撇撇嘴,他还不是怕裴樱嫌弃他吗?
医生见护士换好药,一边和她收拾药品纱布一边笑着:“放心好了,你的脸好得很,况且我看你女朋友也不像看脸的人,她下午给你办住院买东西,好贤惠的样子啊。”
女朋友?
云寞南想了一圈,突然灵光一现。
该不会是裴樱来了吧?
正想再拼着嘶哑的嗓子多问问,医生已经拉开了留观室的门:“可以进来了,他醒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担心有没有毁容,看来精神状态还可以,准备准备,转到病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