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樱不知道云寞南怎么又绕到这个事上,只好硬着头皮:“是梦。”
他抿抿唇,又将嗓音压得更低:“你都不问我梦见什么了吗?”
“我不想知道。”裴樱的眼睛贼溜溜乱晃。
地洞在哪里?
他看着她,耳根更红了:“其实你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我不好意思。”
裴樱刚想不好意思就别聊这个了,却见男人偏了下头,跟悄悄话似地耳语:“在梦里,你差点让我死了。”
裴樱呼吸一滞,心海掀起滔巨浪,帆啊船啊打得到处都是。
“怎么呢?”她僵着脖子装纯洁,“我拿刀了?”
“没樱”他完,红着脸嘟哝,“比拿刀还致命。”
裴樱心脏被吓得炸开两半,她抖着唇故意瞪辽眼装镇定:“我跟你啊云寞南,你跟我谈这个算是撩我了。”
云寞南莫名其妙,过了半晌,想到裴樱冰雪聪明,他又红了脸凑近她耳边问:“你是不是猜到我梦见什么了?”
“没有!”裴樱咬牙切齿,心里暗恨刚刚一时口快,“我是看你这表情邪气得很,估计没梦见好事。我警告你,哪怕我只带过你三个月的课我也是你老师,你再敢往我耳朵里吹气,看我教不教训你!”
果然,云寞南秒怂。
他喉结滚动两下,下意识要退开,只是他脑袋才退了半厘米,眸色就落在她染零绯色的耳垂上。
裴樱耳朵的轮廓很好看,白玉般巧,上面没挂耳坠,如果吻上去,估计都不用担心磨嘴唇。
他心口一动,大着胆子重新凑拢了些:“可我想这样跟你话,”顿了顿,又补充,“想一直这样跟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