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姐,是我,云家的陈叔啊!”陈叔的声音透着几分紧张,“今时心雅姐约云少晚上去个紫丁香夜总会,您也知道,这两云少不是正为他跟时姐那些旧事着急吗,他想跟时姐清楚就答应了。我跟您,紫丁香那个地方不简单,鱼龙混杂,乱得很,我很担心云少出事啊。”陈叔边边看云鹤鸣,见对方露出赞许的表情,他立刻又添油加醋地跟裴樱,“我刚刚亲眼看到云少前脚进夜总会的门,后脚就有几个不怀好意的人跟上,我们云少单纯,到了那里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啊,您过来看看?好啊好啊!我正六神无主,给云总打电话他也没接…行行,您来我就放心了!”
挂断电话,陈叔跟云鹤鸣:“成了,裴姐她马上赶来。”
云鹤鸣点点头,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两袋瓜子,递给陈叔一袋:“吃吧,打发时间。”
陈叔僵笑接过,撕开包装,摸出一颗瓜子,正要放入口,想想还是怕不妥当,就到:“云总,我知道云少一个人在里面肯定是没问题的,可等会儿裴姐进去,万一闹开了,云少瞻前顾后,怕寡不敌众啊。”
云鹤鸣眼皮都没掀:“我估算过了,那几个废物寞南对付绰绰有余。”他嗑开一粒瓜子,算计地笑着,“我要的就是英雄救美。”
谁让他的儿子死不中用,他和淑琴两个都筹谋半想去裴家送聘礼了,裴樱要等,他们也没办法,偏偏寞南又对裴樱言听计从,厚着脸皮强行上门都不会,只有靠他亲自出马了。
想想他好歹也是市赫赫有名的云氏集团的总裁,居然亲自来办这么点鸡毛蒜皮的事,真是大材用。
云鹤鸣不屑地撇撇嘴,又往嘴里塞了一粒瓜子。
“哎,云总,裴姐到了!”
前座的陈叔突然激动地拍拍座椅。
“嗯,好。”云鹤鸣将瓜子往边上一扔,“掐算好时间,如果半个时后寞南和裴丫头还没出来,就带人进去。”
他那个笨儿子就算了,但裴樱还是万万不能让她涉险的。
“带人?”陈叔莫名其妙。
云鹤鸣点头,眼底一抹微光划向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