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舒挺不好意思的:“还是算……”
“去呗!”云寞南爽快地一挥手,“顺便让我干女儿看看她干爹的新房是如何如梦似幻,这样莎莎以后出嫁才有个参考标准。”
裴樱撇嘴,不想搭腔。
见裴樱和云寞南都挺热情,简舒也就没再坚持推辞,他今状态确实不太好,就算是把莎莎放身边也是心不在焉。
“那好吧,谢谢你们。”简舒扭头又摸了下莎莎的脑袋,“要听干爹干妈的话,不可以调皮,知道吗?”
“嗯!”
入秋,气有些凉,简舒将出门给莎莎带的薄外套递给云寞南后,又认真道了谢。
出酒店取了车,简舒开了一阵,发现自己并没有将车开回兰竹苑,反倒是沿着岔道开进了偏僻的路。
心口微微泛疼,他知道路的尽头,是市最大的陵园。
他每年都会来几次,清明的时候来,她生日的时候来,他和她结婚纪念日的时候也来。
他怕她一个人在这里,孤零零,太寂寞。
下午陵园没什么人,简舒很快找到停车位。停车场附近有个超市,也兼卖花,简舒买了束黄菊,临出门又带了瓶酒。
他沿着寂静的石路一步步上山,她的墓安置在半山腰,面朝绿湖,依山傍水。
他很快找到她的墓,温柔喊了声:“曦曦,我来看你。”
回应当然是不存在的,可他已经习惯了,并不会像第一次来这里那样无法接受,泪流满面了。
简舒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棉质手帕,折好,一点点将墓碑擦得一尘不染。待到墓碑四周干净得连片落叶也找不到时,他才提起裤腿坐下,轻轻倚靠碑身,将黄菊心地摆在她面前:“曦曦,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