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真相,也都知道彼此知道真相,可就是鬼使神差的,他们演出了对方最想看见最想听见的表情和话语。
孟琛不再追问,姜后缘也不再解释更多。
“还要再洗澡吗?”孟琛将碗筷收拾好,交给刘姨带下去。
姜后缘仰着头,问他:“你闻闻我臭吗?”
孟琛嘴角浮起微笑,走到床边将丫头揽进怀里,将自己的头埋在女孩儿的肩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香甜的,夹杂着一点他的檀木香。
而姜后缘却忘记了最基本的常识,一吸一呼之间,男人鼻间喷洒出的热气尽数灌在她的脖颈上,惹得她直躲,往男人的怀里钻。
似乎感觉到女孩儿的活跃,孟琛抱着姜后缘顺势躺在床上,然后像平常那样抱着她,两个人之间习惯性的隔着一些距离,“缘缘很香,我们睡觉吧……”
“哦。”姜后缘翻了个身,正准备入睡,可是好似刚才的动作牵扯到了她的那根神经,泪腺不受控的开始拼命工作,泪珠子犹如脱了线的珍珠,扑簌簌地掉,砸在她小脑袋下枕着的手臂上,不几秒就湿透了男人的睡衣。
手臂上传来一阵潮湿,孟琛像是条件反射一般,朝着姜后缘的方向翻身,回手将小人儿包裹在怀里。
男人的胸膛贴上女孩儿的背,他素来微凉的体温让姜后缘的胸腔也逐渐透过气,平稳了呼吸,但眼泪还是再掉。
“孟琛、孟琛……”姜后缘慌了,这种不知所名,连悲伤都感觉不到,自己却一直掉眼泪,她十分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只得无措地不断地叫男人的名字。
怎么了怎么了,她这是怎么了……
男人皱眉,他自然知道原因,温士京说过,他的缘缘真的生病了。不过此刻,他又担心又庆幸,温士京说他的缘缘心底积攒了太多未发泄的情绪,如果她能哭一哭,或者生气的和他喊一喊,说不定能解掉心底的郁结之气。
“缘缘别怕,哭吧,哭过了就好了。”孟琛尽力让姜后缘感受到他将她圈在怀里的力量,同时又控制着不让自己过度用力而伤到她,他要给足她安全感。
姜后缘摇摇头,“我害怕孟琛,我停不下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毫无理由的哭,她的泪腺仿佛开通了一个通道,像是要将她曾经来不及流的泪通通放出来。
“没事的缘缘,乖,我在呢,在呢……”孟琛一边哄着姜后缘,一边手机在震动,刚刚好,是温士京的电话。
“喂。”孟琛接起,希望他直接说重点。
“孟少夫人是不是有反应了?”温士京试探着问道。
孟琛一只手拍了拍姜后缘的后背,然后上下抚摸着帮她顺气,“一直哭。”
听到孟琛的话,电话另一头的人终于放松的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