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谭筠簪一下子扑到了安氏的怀中,软酥酥地道:“娘,簪儿好想你!那些坏人真是坏透了,就是不让簪儿见娘亲。”
安氏一见到自己宠爱的儿女,漂浮的心当即就定了一半,她宠溺地摸了摸谭筠簪柔软的头发,道:“娘也好想我的簪儿。不过你可要记住了,以后不要再坏人坏人地叫那些人了,知道吗?”
“为什么啊?他们本来就是坏人,坏人就应该被人数落的,为什么不可以这样说?”谭筠簪抬起一张泪脸上,倔强地问。
“簪儿!”安氏重重地唤了一声,“我既让你不要说,你便不能说。”
圣上可是巴不得寻到他们的麻烦呢!
谭筠簪不解母亲为何会这般的执意,心中虽奇怪着,却还是乖乖应了:“簪儿以后不说就是了。”
“嗯。”
安氏又欣慰地摸了摸她的简单小脸蛋,将视线投到了谭姿扬的身上。
“姿扬,这些天,府里都怎么样?”
不用问她也知道,她被关的这些日子里,那些小蹄子铁定要闹上天了。
“百穗打理的很好,一切如常。”
谭姿扬道。
一提到百穗,安氏便不太好受了,她哼了一声:“你又帮她说好话了,就她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明白吗?姿扬,你可是宣明侯府的世子,封了爵位的,应当知道自己的身份。”
又怎么能与一个来历不明的丫鬟相交不明呢?
况且那小蹄子,本就不像个安好心的主。
安氏对百穗一向是颇为排斥的。
“母亲又多心了,儿子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这些天里,百穗确实是花了不少心力。”谭姿扬道。
兴许是顾忌着俞清欢,安氏不想多言,又安抚了会儿谭筠簪,便让他们先走了。
俞清欢依旧垂着头,偎在角落里,待两人的脚步声走远了,才抬起眸子深深地看着前面。
重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谭姿扬,本以为会心中会翻起惊涛骇浪的她,刚才却是出其不意的平静。
那人的眉眼近在眼前,她却觉得遥远极了。
那是一种令她觉得极为陌生的眼神,正如那一次,他冷漠地对自己道:“是你自己主动将我带回来的,怪不得我。”
安氏将门带上,一双历经了时光的眼睛牢牢地盯着她:“我问你,你是如何知道那些事的?”
兴许是已经明确自己脱离了困境,她的底气也不由得盛了些,语气里也不见方才那般心虚害怕了。
俞清欢迎上她的目光,喜怒不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