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渭国干嘛?要是你走了,那我怎么办?我可不想去那儿。”俞清尘再一次拉住了她。
俞清欢此时真的有踹人的冲动,她无奈地轻声道:“腿长在你身上,我怎么知道你怎么办?”
俞清尘眉毛一拧,瞧瞧这人什么态度,她一急就忍不住道:“你一定不希望我跟着你是不是?那我决定了,你去渭国,我也去渭国,总之无论你去什么地方我都会跟着,因为看到你不开心,我就痛快极了,我不会让你有逍遥好过的日子。”
“你有意识到自己是个拖油瓶的自觉,我很欣慰。”
清欢再也支撑不住躺下睡了。
“你!”俞清尘都快气炸了,不过她马上又意识到了一个更加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
一张床!
那她睡哪儿?难道要和那个人一起睡吗?
俞清尘瞪大了眼睛。
黎国公府那么大,为什么不给她另外安排个厢房?
好啊,俞清欢针对她,那些人也针对她!
一气之下,她干脆趴到桌上睡了,可是桌子那么硬,硌得她手臂生疼,真是,这怎么能是睡觉的地方嘛!
瞥着眼睛扫了扫已经熟睡的清欢,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就这样持续了许久,她的眼皮终于耷拉下来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摸到了床边,欲将清欢往里推,好腾出个地儿自己睡,可是在触碰到她的手臂时,清尘的手才一僵。
怎么会这么烫?
她想起自己之前生病的时候,身子也是发烫。
怪不得之前她的脸色就怪怪的呢,原来是生病了。
她轻轻地推了推清欢:“喂,喂,醒醒!”
床上的人皱了皱眉头便无过多的动静,俞清尘这才注意到床上人的脸色苍白如纸。
“喂俞清欢!”俞清尘又唤了一声,见她依旧是哪个样子,神色间带不乏多了些慌乱,“你醒不醒?喂!”
“真是麻烦!”
她跳下床打开门唤了声“来人”。
两名守夜的婆子匆匆跑过来。
“那个她病了,你们快请了大夫去。”
两位婆子互相对视了一眼,一人道:“老妇知道了,姑娘别急,我这就通知世子去。”
心知这两人的重要性,她们可不敢怠慢,只是这三更半夜又哪里请得了大夫?
婆子便硬着头皮往沈庭之的院子跑去了。
沈庭子刚躺下不久,就听到了婆子的传话,无风面无表情地说完,他的眉头却皱了皱。
怪不得之前她的脸色那么难看。
“将谢先生带过去。”
谢先生是专门给黎国公府人看病的大夫,虽已年迈,医术却一点也不敷衍。
无风得令,也不耽搁,当即就请了谢先生。
过不多久,谢先生就过来通知道:“世子不必担心,那姑娘只是着了凉而已,休息一日就不会有问题了。”
“知道了。”
沈庭之让无风送走了他。
次日一早,天刚刚展开鱼肚般的白,黎国公府里就传来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