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尘凝视着我,他的目光迫使我不得不转头看向他:“葱苒,我觉得你可以帮我办成这件事。”
???什么?我本想跳起来,真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这个乌七八糟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家伙,又被你拖过来的。
我又一次感受到了他眸中的魔力,我脑中一阵晕眩,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朦胧中,我第一次看见凌逸尘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什么事好生难以委决,他思索了一会儿,伸手在空中一转,手中已多了一朵曼珠沙华,他捏住一片花瓣,轻轻从花萼上扯了下来,口中喃喃有词,是在说什么?
他扯一片数一句,花瓣缓缓飘落,甫一沾地便化为一滴水珠。
花瓣愈来愈少。倒数第二片悠悠飞落。
凌逸尘望着仅剩一瓣的花,良久,他长长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没有扯落最后一瓣,将花轻轻放在我身旁的椅子上,看着我浅浅一笑:“好好活着。”
笑的很温柔,也很落寂,似乎只有这一笑才是他的真实心境,其余的表情只不过是符号,是公式化的表述罢了。
我一惊而醒,空空荡荡的水榭中只剩下我一人。
是梦吗······
身侧只剩一瓣的彼岸花静静地躺在椅子上。
他在说什么······毫无头绪,那一笑真的让我很想哭,我默默将曼珠沙华放进怀里。